
林婉清為了第99次領證成功,特意讓人將傅寒舟的小青梅送出國。
就在傅寒舟要簽下自己名字那一刻,他的手機又一次不由分說地響了起來。
林婉清看到來電是誰的時候,就知道這次的領證又要泡湯。
這一次他的小青梅直接站在了天台上,開始尋死。
她在電話另一邊不停地哭著:“婉清姐明明知道我有嚴重的分離焦慮症,還讓人把我綁起來送出國。”
傅寒舟準備離開的時候,林婉清攔住了他,麵前的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一起去了天台。
林婉清知道這次的結婚又要泡湯。
回想著三年多來,她和傅寒舟來了民政局98次。
可每次都會被沈之初用各種理由叫走。
第一次去領證那天,她還化了精致的妝容,可那天沈之初也跟著一起過來。
她當著所有人的麵,抓著林婉清的手往馬路中央跑去。
林婉清受了很嚴重的傷,在ICU裏麵住了半個月。
第二次,林婉清自以為做好萬全的準備,就連她的妹妹也跟著一起來。
可沈之初像是瘋了一樣,手裏拿著刀,抓住她的手就是一劃。
當時妹妹為了保護她,直接將刀搶過,不小心割到了沈之初,而傅寒舟憤怒地將她妹妹送出去,並且不準妹妹回國。
......
第九十八次,沈之初保證隻要讓她進入公司,她就不會再來破壞他們領證。
林婉清看著她弄亂的賬不同意,傅寒舟卻說不要如此小肚雞腸。
剛走到天台,就聽到沈之初大喊著,“我要寒舟哥,沒有他我會死的。”
林婉清看著身旁男人著急的樣子,她知道這三年多來的相處都沒有感動眼前的男人。
他聽到沈之初喊他名字的時候,就立馬加快腳步走到她身邊,小心翼翼地說著,“沒事,我在。”
林婉清腳步微頓,卻聽到沈之初大聲哭著。
“寒舟哥,我都答應不去公司了,為什麼婉清姐還要把我綁起來。”
林婉清根本就沒有綁過眼前的女人,當時是她收下支票並且答應會去國外玩一個月。
她剛走到天台門口,準備說話的時候,眼前的女人開始變得抓狂。
“婉清姐,你別綁我,我知道錯了。”
“我沒有。”林婉清連忙否認,可她看著男人怒氣衝衝走了過來。
林婉清看到他這副樣子,下意識往後退,還是被男人抓住了手腕。
傅寒舟拽著她到沈之初麵前,“林婉清你給我道歉。”
林婉清倔強地說著,“我沒做錯為什麼要道歉?”
沈之初聽完她這樣說,身子故意往外麵挪動,“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離不開寒舟哥,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傅寒舟擔憂地說著,“你之初下來,你要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沈之初沒說話,目光則落在林婉清身上。
傅寒舟見狀用腿踢了她的膝蓋,林婉清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摔倒在地上。
“既然是她不聽話,那你下來好好懲罰她。”
林婉清不停掙紮,卻被眼前的男人死死按住身體。
而沈之初像是故意把準備好的木棍放在天台,一下又一下砸在她的身上。
打了一會兒,她像是故意一樣將手放到傅寒舟麵前,“寒舟哥,我的手好痛,你可以幫我打嗎?”
傅寒舟對著林婉清的臉不停打量,她的臉瞬間變得紅腫起來。
而林婉清麵如死灰地看著他,“傅寒舟你會後悔的。”
可此刻的男人絲毫不在乎的樣子,走到林婉清身旁用手帕一點點擦拭她的血漬。
“你乖一點,過段時間我們再去領結婚證。”說完他就著急地抱著沈之初離開。
林婉清卻忍不住笑了起來,結婚?還有這個必要嗎。
她艱難起身,走到電梯口,男人看到她身上的血跡,有些嫌棄地說著,“你等下一班電梯,之初她聞不到血腥味。”
可這些傷疤都是他們弄出來的,林婉清看著電梯門慢慢關上。
而他懷中的女人故意用唇語說著,“你又輸了。”
林婉清坐在車上,有些難受地看著窗外,冷風吹在她臉上才得到暫時的緩和。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輛駛入她家小區。
林婉清很想告訴父母,自己想要離婚,可她擔心兩家公司因為這些年的合作,要是分開一定會影響林家。
她在門口轉悠好一會,還是沒有勇氣上前。
突然家裏的門開了,她看著母親眼睛還泛著淡淡的紅血絲。
她快速低下頭,害怕媽媽看到她現在腫成這副樣子。
可是比責怪先來的,是她聽到媽媽小聲地抽泣。
“婉清,對不起,當初要不是爸爸媽媽逼著你相親,你也不會受傷。”
媽媽小心翼翼彎下身子,和她眼眸對視。
其實當初她知道聯姻對象是傅寒舟的時候還十分高興,高中回家路上她被小混混堵住,是他的出現趕走了他們。
回來的她一步步跟著他的腳步,從年級排名在他上麵再到同一所大學。
媽媽帶著林婉清進到家裏,給她臉上的傷疤塗藥。
林婉清知道,她不能再這樣下去,她現在應該做的就是帶著林家公司和傅家徹底劃清界限。
父親回來,看到她臉上的傷疤,也在不停地責怪自己。
林婉清安撫著兩人,她最終拿出手機找到了當初她見過的宋家人。
“宋先生,我有傅家貪汙的證據,你要是感興趣的話,我們可以合作。”
“我隻要你們將林家公司的產業鏈合並生產,弄倒傅家,你們將會成為國內最強的企業。””
對麵傳來爽朗的笑聲,很快同意,並且兩人約定在七天之後帶著這裏的一切送他們去a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