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雲拎著垃圾袋的手頓了頓。
這句話讓她心裏很不舒服，好像他們做了，她就必須原諒似的。
她看著兒子焦急的臉，忽然覺得有點累。
她想了想，開口，聲音沒什麼情緒：“真的什麼都做？”
秦澤立刻點頭：“對！什麼都行！”
周素雲看了一眼旁邊緊盯著她的秦九霄，緩緩說道：“那好。你們倆，就在我這門口，跪三天三夜。少一分鐘，都不行。”
秦澤愣住了。
秦九霄的瞳孔也微微一縮。
“媽！這......我可以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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