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差點忍不住飆出淚來。
揉揉鼻子後,我嚴肅道:
“姐你想好了?”
謝清妤點點頭。
我又道:“真想好了?不舔了?”
謝清妤重重點頭。
我吸了口氣,將腳往椅子上一搭,吊兒郎當流裏流氣說著:
“呦!那姐你是準備撕破臉了?那你還有錢給我麼?你可別忘了,現在公司可是姐夫管著呢!”
“而且,他既然敢養小三,那財產怕是也沒少動!你真能幹的過?還是算了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起碼還能養活咱倆。”
謝清妤薄唇慢慢抿緊。
半晌,她拿起手機給什麼人發了信息。
我明白,她是有所動作了。
我拿著孕檢單,又道:
“對了姐,剛剛那醫生咋說你血液檢測出來什麼成分,不利於懷孕?你和姐夫在避孕嗎?那這孩子還健康嗎?”
這話是我扯謊的。
不過剛剛彈幕那麼反常,我猜渣男定是做了什麼!
謝清妤手摸上肚子,瞬間緊張起來。
她抬眼看了看醫院,“這不是仁和醫院?”
我搖頭,“當時我嚇死了,就近送醫。”
她低下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半響,竟然苦笑起來。
“周文溪,謝謝你。”
我死死攥著手指,不讓自己哭出聲。
“這有啥,你們有錢人真是矯情!”
一會兒,來了一個律師模樣的人。
我被趕出來了,但隱約聽到離婚的字樣。
我眼眶酸了又酸。
姐,你終於要走上一條不同的路了嗎?
當晚,彈幕又說出一個爆炸性消息。
這將是我們扳倒陸之洲重要的一筆。
第二日,我剛將所有東西準備好,就接到謝清妤的電話。
我匆匆趕到,直接被塞進車裏,直到進了造型店我才反應過來,可已經來不及了。
“周文溪,我要離婚了,你也該走出來了!”
三個小時後,殺馬特發型變成了陽光短發,超短裙變成休閑套裝,煙熏妝也都被洗掉了。
我又變成了那個乖乖巧巧的好好學生。
謝清妤站在我身後,看著鏡子裏的我們,輕輕道:
“很漂亮,活出自己。”
我彎了彎唇,笑了。
陸之洲,你的死期,到了!
【啊啊啊啊啊男主簡直了!辦公室play啊......愛看!】
【嘶......男主給女主的這不是女配的傳家玉佩麼哈哈哈,好東西!女配怕是八輩子都想不到玉佩被男主送給女主了吧】
我磨了磨牙,抓住謝清妤的手上車。
“走!幹仗去!”
謝氏公司樓下。
謝清妤踩著高跟噔噔噔走向大門。
前台手一攔:“謝小姐,你沒有總裁預約不能上去。”
謝清妤愣了一瞬,忽而氣笑了。
我一巴掌扇過去,“瞎了眼了?也不看看這公司姓什麼!”
前台被扇懵了,尖叫著叫保安過來。
我一馬當先,哼了一聲。
“我看誰敢攔自家老板!”
一片鬧哄哄之中,陸之洲終於珊珊而來。
“都在鬧什麼!”
人群散開,他一眼看到人群中的謝清妤,眉頭一皺,上手就把人往外推:
“清妤你鬧什麼?這是公司,你有什麼事不能在家說?”
謝清妤隻是穩穩站定,一把擼開他的手。
“不能!”
“我這裏有份文件,陸之洲,有興趣看看嗎?”
陸之洲瞥了一眼,瞳孔驟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