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妍被人送到了醫院。
這裏是大通鋪的醫院,基本上都是七八個病人住在一間房。
隻有一間兩人間作為VIP室。
沈清妍做完搶救之後就被送進了VIP室,她迷迷糊糊中聽到了傅澤辰的聲音。
“沈清妍,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
沈清妍睜開眼發現傅澤辰就站在她的病床前麵,眼神中有些厭惡。
“沈清妍你閑著沒事幹,故意摔倒,然後占據家屬的身份霸占這個房間。”
“要是有其他救治的人怎麼辦,還有上麵領導怪罪下來。”
沈清妍剛想開口,卻聽到夏妍詩的聲音從隔壁病床傳來。
“好了澤辰,我想弟妹也不是故意受傷,畢竟誰會特意趕那麼巧的時間。”
傅澤辰聽了夏妍詩的話,臉色瞬間冷淡下來。
“沈清妍,醫生說你已經沒什麼大事,給我出院。”
沈清妍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腫得很明顯,她看著傅澤辰語氣平靜地說著,“那就請醫生和我說能夠出院。”
傅澤辰抬高了嗓音說道,“沈清妍,你是我老婆,我要你出院就出院,哪有那麼多廢話。”
夏妍詩在一旁附和著,“可是弟妹看上去受了很嚴重的傷害,頭都被包裹著。”
傅澤辰仔細打量了沈清妍一番,“你昨天晚上沒有回家嗎?去哪裏鬼混了,自己不小心把頭磕破了吧。”
沈清妍有些震驚地看著他,“傅澤辰,你難道一點都不愧疚嗎?我的頭......”
傅澤辰笑了起來,“愧疚?沈清妍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在這裏,有誰敢惹你生氣?”
沈清妍氣得忍不住笑出了聲,傅澤辰卻覺得她在挑釁,直接讓人將她送回家。
回到家中的沈清妍也沒有閑下來,她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將她的身份證明,還有婚書這些全部都找了出來。
而大院裏麵,每天都會有人去看夏妍詩,他們在說傅澤辰對這個姐姐真的非常好。
給她買了很多的金銀首飾,這在供銷社那邊起碼得花上好幾百。
他們都在說這氣派比對夫人還要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才是夫妻。
沈清妍聽到他們說這些話的第一天,她將傅澤辰放在他這裏的票子和錢,全部兌換成了東西。
第二天,她將兩人結婚之前的信物全部都燒毀,甚至還把傅澤辰結婚這一年以來送的東西全部都扔了。
第三天,大院裏麵有人說夏妍詩出院了,沈清妍開始將自己的東西裝在行李箱裏麵,訂了一張去海外的票。
半夜傅澤辰回來,他有些熱情地抱住了沈清妍,“媳婦,我們好久都沒有親熱了,明天爸媽喊我們回去。”
“咱們結婚都一年了,我們要個孩子吧。”
沈清妍推開了他,語氣有些平靜地說著,“我來月事了不方便。”
“明天你父母那邊我會去的。”沈清妍說完就側著身子,兩人中間隔了很長的一道。
傅澤辰看著離自己遠的背影,手有些落空,讓他有些愣神。
好在他知道沈清妍的脾性,在醫院裏麵他那麼說,多少會讓她不高興,開口說著。
“媳婦,你也知道我這個身份,要是安排兩個人都住在醫院單間,上頭會查。”
沈清妍隻是輕輕地嗯了一聲,傅澤辰看著她背影,好在他提前去供銷社買了禮物,等明天回門的時候就能給她。
兩人回到了傅家,沈清妍看著這裏由她嫁妝建起來的房子心裏就十分不悅。
進到房間裏麵,沈清妍就看到夏妍詩已經哭紅了眼眶。
傅家兩老臉上也全是怒氣,他們見到沈清妍立馬怒吼著說。
“沈清妍,虧你還是傅家兒媳婦,你怎麼能夠做出這麼損人利己的事情?”
“差一點妍詩就被流氓給侵犯了。”
沈清妍卻注意到夏妍詩眼神中有些挑釁。
傅澤辰在一旁淡淡地開口,“爸媽,清妍會把文工團的位置讓出來給姐姐。”
沈清妍突然間明白,為什麼要帶她回來的用意?
原來是為了想把名額給夏妍詩,她突然間大笑起來,“我為什麼要把名額讓給她?”
傅澤辰眼神變得淩厲,一聲怒喝。
“沈清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不是你要我姐姐去給投資商敬酒,她怎麼可能差點受到侵犯?”
沈清妍剛想開口解釋,夏妍詩突然哭著說,“要是我進不了文工團,大院的人該怎麼看我?”
“這些年我就一直在倒貼打雜,好不容易有機會,這差點被侵犯,這樣的話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夏妍詩說著直接衝了出去。
傅澤辰沒有攔住,立馬滿心著急地衝了上去,卻被沈清妍抓住了手。
“我沒有讓她去敬酒,這件事情和我無關。”
傅澤辰生氣地撒開手,沈清妍沒反應過來,重重地砸到了地上。
她的頭再一次受到重創,傅澤辰拿出一條手鏈。
沈清妍看清那條手鏈,是她母親在時給她的嫁妝,當時為了給傅家造房子被她當了。
後麵怎麼找也找不回來,結果卻出現在傅澤辰手中。
可下一秒,傅澤辰就把手鏈重重地摔倒了地上,隨後直接衝出去追人。
“不要!”沈清妍看著掉落在地上的碎片,忍著頭上的血,不停地想將這些東西撿起來。
這是她母親,給她留下的唯一的東西。
當初因為資金不夠當掉的時候,傅澤辰還許諾這輩子都會對她好。
可現在沈清妍看著他著急忙慌的背影,心死死地揪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