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妍並不想搭理,準備離開的時候,傅澤辰大喊著出現在了現場。
“這到底怎麼回事?”
他焦急地脫下外套,蓋在夏妍詩身上。
隨後打量著四周,沈清妍和他眼神交彙。
夏妍詩在一旁不停地抽泣著,“差一點我就要死了,我隻是聽了清妍的安排給這位投資人敬酒。”
傅澤辰瞬間火冒三丈,一把抓住沈清妍的手,朝著她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沈清妍,你怎麼敢讓妍詩姐去陪酒,我讓你過來是好好地跟著姐姐學習。”
“可你呢?為了進文工團竟然不擇手段到這種地步,你是想毀了她自己好上位嗎?”
沈清妍轟然愣在原地,臉上火辣辣地疼,不及心裏一半難受。
這一世雖然剛結婚,但沈清妍前期用娘家帶來的嫁妝,給傅家又是蓋房,又是修路。
甚至大隊裏麵不同意,有人開始起哄鬧事。
也是沈清妍花錢陪酒、請吃飯,才搞定了人力問題,當時的傅澤辰還很小心翼翼地告訴她,“清妍,你為我做的事情我一輩子都會記得。”
可如今,在傅澤辰眼中她就是一個為了名額而不擇手段的女人。
哪怕重來一世,沈清妍還是忍不住眼角滑落一滴眼淚,“傅澤辰,我在你眼中就是這樣的人嗎?”
傅澤辰眼神有些恍惚,下意識地往旁邊看著。
此刻夏妍詩緩緩站起來,眼眶紅潤,“澤辰,你難道不相信姐姐嗎?”
“那天我就在文工團裏遇見沈清妍鬼鬼祟祟地拿了什麼東西。”
“今天她又和我說,隻要搞定眼前的投資者,那麼文工團歌手的位置就是我的,可我沒想到......”
傅澤辰眼神中帶著些許陰冷,“人心是最難猜透的東西,更何況現在我也看不透你了。”
“你為什麼非要和我姐去爭這一個文工團的位置,你明明知道一個家庭隻能有一個人參與。”
“就不能讓讓我姐姐嗎,她還沒有結婚。”傅澤辰說完一把將夏妍詩抱起。
沈清妍看著兩人的背影,垂下了眼眸,過了很久才擠出一抹笑。
如果不是沈清妍重來一世,或許真的會把這次機會讓給夏妍詩,畢竟她已經在文工團打雜了兩年。
可正如傅澤辰說的那樣,人是會變的。
沈清妍被其他軍嫂留下來一起整理現場,一切都收拾完之後。
沈清妍開始往家那邊走,原本跟著一起收拾的那些家屬也不見蹤跡。
今天晚上的月亮也不是很明顯,沈清妍走在路上的時候心裏有些慌。
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選擇走小路,還是走大路,這樣能夠路過哨兵崗。
就在沈清妍路過哨兵崗和站崗的人打了招呼之後,她看著不遠處的家門才放鬆了一口氣。
突然衝出來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他們都戴著麵罩。
為首的男人說著,“傅營長讓我們好好教訓一下。”
沈清妍聽到傅團長,這裏隻有一個人姓傅且是團長。
她有些害怕地加快腳步往前走,卻被人一把攔下來。
那人給了她一巴掌,沈清妍摔倒在地磕到了石頭。
就在她快要昏迷前,幾個男人往她身上不停地倒著酒。
還有男的扒開她的嘴,不停地給她灌著。
沈清妍感覺自己快要疼得窒息,酒精碰到她剛剛砸傷的傷口,嘴巴裏麵也被不停地灌著酒。
她感覺呼吸也漸漸變得困難起來,直到她意識變得模糊,恍惚中聽見有人在說:“這畢竟是營長夫人。”
“營長隻是說要教訓她一下,再說不聽話的女人教訓一下怎麼了。”
就在他們還想繼續灌酒的時候,突然哨兵崗開始輪崗交替,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連忙召來了其他的人,這幾人慌慌張張地逃跑。
“留一條命也夠了,已經能跟傅營長交代。”
沈清妍聽著有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沒想到這一屆居然是傅澤辰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