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不讓鄭朗川起疑心,提前轉移財產,葉韻姝不得不裝作一切如常,回到他身邊逆來順受。
她默默數著日子,距離元旦,還有倒計時18天。
慈善晚宴的停電,讓名流們提前離場,鄭朗川也開車帶方瑩瑩離開,仿佛忘記了被丟在地下室的葉韻姝。
等葉韻姝步行回到鄭氏別墅時,已經是半夜三點。
她的臥室燈火通明,保姆們忙著將她的衣服塞進垃圾桶。
方瑩瑩的聲音不時傳出:“這件也不要,太土了。”
“那件太廉價,不符合我的品味。”
葉韻姝闖進去質問:“你在幹什麼?”
方瑩瑩完全不裝了,暴露刻薄嘴臉:“你的身軀以後屬於我,我要用你的身材、你的臉生活,自然要穿你的衣服,用你的首飾。可是你的品味太差勁了,這些東西看著就惡心。”
她撥弄葉韻姝的首飾盒,挑出一支銅花發簪。
葉韻姝認出那是母親留給她的唯一遺物,她走哪裏帶到哪裏,十分珍惜。
“別碰我的東西!”葉韻姝怒道:“滾出我的臥室!”
“你的臥室?”方瑩瑩像是聽到了最可笑的笑話,笑到開始咳嗽,聲音撕心裂肺。
“認清現實吧,葉韻姝,這裏沒有任何東西是你的,連你的命我都想拿就拿,你在我麵前連狗都不如。”
葉韻姝反擊道:“胡說八道,現在是法製社會,人人平等。”
方瑩瑩不懷好意地靠近她:“信不信我馬上就能讓你知道什麼是不平等,正好,我剛剛才發現你的眼珠子很難看,我不喜歡。”
葉韻姝心中浮現不詳預感,下一刻隻見方瑩瑩揚起銅花發簪向自己的手臂紮去,發出淒厲尖叫:“不要!韻姝姐姐,不要傷害我!”
鄭朗川衝進臥室時,看到方瑩瑩手臂流血,葉韻姝的銅花發簪掉在血泊中。
方瑩瑩哭著告狀:“我隻不過說了句韻姝姐姐的瞳孔竟然是深灰色的,她就拿發簪紮我,還說要殺了我,朗川哥哥,我好害怕......”
鄭朗川立刻抱緊她,怒目瞪視葉韻姝:“葉韻姝,你瘋了是不是?這幾天你不斷挑戰我的底線,我現在才發現你是如此自私、殘忍、嫉妒成性!”
葉韻姝試圖辯解:“我沒有,我沒有紮她,是她自己......”
方瑩瑩搶著說:“韻姝姐姐想說是我故意自己紮自己?天呐,我最怕疼,還暈血,我怎麼可能這樣做?朗川哥哥,你相信誰?”
鄭朗川幾乎沒有猶豫:“我當然相信你,方瑩瑩。”
方瑩瑩扯出一絲淒豔的笑容:“好,我早就聽說天生灰瞳的人狡詐陰險,朗川哥哥,你不能讓葉韻姝留著這雙眼睛,否則她會繼續害人......我喜歡紫色的瞳孔。”
葉韻姝猜出她的意圖:“你要幹什麼!瞳孔顏色是天生的,不可能隨意改變!”
方瑩瑩聲音嬌怯,說出的話卻無比惡毒:“現在醫學發達,把韻姝姐姐的眼珠摳出來,換成紫色瞳孔不就好了?
不過我聽說這種手術在沒有麻醉的狀態下做,效果才最好。”
“不行!會死人的!”葉韻姝感到背後被冷汗浸濕。
方瑩瑩拉扯鄭朗川衣袖,溫溫柔柔地撒嬌:“朗川哥哥,就滿足我的心願嘛,給她換眼珠。”
鄭朗川眉宇鬱結:“這......恐怕會出人命。”
“那又怎樣?世界上健康的人多得是,害怕找不出34號?葉韻姝死了就死了,還有下一個,我就是想擁有紫色眼睛嘛!”
終於,鄭朗川點頭:“好,聽你的。”
葉韻姝頓時無比絕望。
最讓她絕望的是方瑩瑩說:“就用這根銅花發簪挖她的眼。”
殺人誅心!
葉韻姝最珍視的、媽媽留下的唯一物件,竟然被當成挖她眼睛的手術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