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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寒洲的學妹中了邪術,每晚都會變成狗。

一向冷靜自持的男人,耗費千億為她尋找解藥,怕她受傷,更是連夜將人帶回了家。

路微瀾聽到風聲趕回家時,靳寒洲正抱著渾身赤裸的傅晚晴洗澡。

“靳寒洲......”她站在浴室門口,心口疼的幾乎喘不過氣。

男人臉上並沒有被撞見的慌亂,反而輕柔的給傅晚晴擦幹,將人抱進了他的主臥。

“轟”的一聲,路微瀾隻覺得腦子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靳寒洲有重度潔癖,隻允許她踏入房間,上他的床。

可現在,傅晚晴卻能被他這樣毫無芥蒂地抱上床,甚至連浴巾蹭到床單,他都沒有露出半分嫌惡。

尖銳的刺痛從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痛得路微瀾幾乎站立不穩。

“怎麼回來這麼晚?”靳寒洲轉身看到門外的人,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伸手想拭去她眼角的熱淚,隻是指腹剛碰到她的臉頰,路微瀾便像被燙到一般偏頭躲開。

“靳寒洲,你現在怎麼不怕臟了?”

路微瀾猛地甩開他的手,眼神裏滿是嫌惡。

畢竟以前她哭得時候,他隻會遞上一張紙巾。

男人臉上的溫度瞬間褪去,“晚晴中了邪術,需要人照顧。”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我找大師問過,她需要和陽氣重的人待在一起一百天,自然會恢複。”

路微瀾站在原地,指尖掐進掌心,才勉強維持住臉上的平靜。

“陽氣重的人?”她仰起頭,強忍著眼淚,“天底下陽氣重的男人那麼多,為什麼偏偏是你?”

“晚晴的父親是我的老師,當年若不是他,我走不到今天。”靳寒洲的聲音沒有半分波瀾,仿佛在陳述一件與她無關的事,“我隻是在報恩,你別多想。”

報恩?

多麼可笑的理由,他都能堂而皇之的說出口。

路微瀾還想質問,可男人卻徑直略過她,給床上的人掖了掖被子。

這種溫柔的舉動,是路微瀾從未得到過的。

她再也沒力氣爭辯,心臟像被鈍刀一點點淩遲,疼的發顫。

晚上,路微瀾下樓去倒水,經過客廳時,腳步被沙發上交疊的人影釘住。

傅晚晴坐在靳寒洲腿上,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吻得難舍難分,哪裏有一絲變成狗的痕跡?

路微瀾死死攥著衣服,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她踉蹌地逃回房間,將自己埋進被子裏,眼前浮現的全是剛才刺眼的畫麵。

怎麼會這樣?

明明他說過會愛她一輩子,為什麼轉而又和別人吻在一起。

各種疑問在腦海裏相互打架,不知為何,竟想起第一次見麵的場景。

那時,她還隻是個籍籍無名的畫家,而靳寒洲已經牢牢坐穩靳氏集團總裁的位置。

他們此生本無交集,卻在一次畫展上,因為意外結緣,由此靳寒洲展開了熱烈的追求。

她一次次婉拒,一次次後退,他卻像是認定了唯一的方向。

她資金短缺,畫展辦不下去,靳寒洲第一個投資;她遭同行陷害,靳寒洲第一個站出來,替她將汙名洗淨......

地震發生那次,他將她死死護在身後,硬物在他背上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他卻笑著說別害怕,他永遠在。

那一刻,令路微瀾深深觸動。

於是,在所有人的見證下,他們順利完婚。

她還記得他許下的誓言:“微瀾,遇見你,我才知道靈魂共鳴為何物。我靳寒洲此生,定將你視若珍寶,絕不負你今日托付。”

昔日誓言,如今都成了紮向她心口的碎片,映照出他愛上另一個女人的荒唐現實。

路微瀾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半夢半醒間,一陣尖銳的刺痛從腳踝傳來。

她猛地睜開眼,打開燈的瞬間,十幾隻老鼠在被子上竄過。

而傅晚晴正蹲在床尾,直勾勾地盯著她。

“啊——!”路微瀾失聲尖叫,“傅晚晴你幹什麼!”

她揮手去趕老鼠,慌亂中打翻了床頭的花瓶。

玻璃四濺,劃破了傅晚晴的手臂,鮮血瞬間溢了出來。

靳寒洲衝進來時,隻聽到傅晚晴帶著哭腔的痛呼,“啊!好痛......”

他幾步走到路微瀾麵前,目光冷的像冰,“為什麼要欺負晚晴?我都說了就一百天,你就不能忍一忍?非要無理取鬧嗎?”

“不是我......是她放的老鼠......”

她想解釋,可靳寒洲根本不聽,轉身抱起傅晚晴,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路微瀾的心臟猛地抽疼。

他分明是動了情,又何談什麼報恩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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