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多是今禾養的一條狗,從父母離婚就一直養著,一直到現在。
它年紀雖然大了,但是也不至於前幾天好好的,突然就出事了。
多多對今禾來說是不一樣的存在,父母離婚後那段壓抑的日子,都是靠多多撐過來的。
自從和祁硯舟結婚之後,多多就被當作是陪嫁狗一起來到了祁家。
這三年來都平安無事,怎麼會突然出事......
今禾趕回家的時候,就看見多多安靜祥和地躺在冰涼的地板上,身子早就已經變得冷冰冰。
手裏的東西掉在地上,今禾跪在地上抱住多多的身體。
嘴裏喃喃道:
“多多,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我還要你陪我很多年呢,咱們還沒有過上好日子呢?”
今禾的聲音吵到了封宜。
封宜從主臥開門出來,站在二樓的走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今禾,語氣裏的刻薄毫不言喻:
“不就是死了一隻狗嗎?裝什麼同情心泛濫,是想用這個手段讓硯舟重新愛上你嗎?”
“那你可真是失算了,硯舟今天在公司忙,沒在家,你演了他也看不到。”
“還真把狗當兒子養了。”
刻薄的話一句句紮進今禾的心裏,今禾不想和封宜吵架,隻因為她感受到了,懷抱裏的冰冷。
她檢查者多多身上的傷口,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多多去世了。
可是找遍了全身,也沒發現一個傷口,正當今禾越來越疑惑的時候,頭頂傳來了一道聲音:
“要我說,你這狗遭該死了,每天晚上都在叫,吵得人根本睡不著,要不是我每天都給它喂安眠藥,它早就被硯舟趕出家門了。”
今禾聽到的一瞬間,血液瞬間凝固,她好像是不可思議地再問了一遍:
“你給它吃人吃的安眠藥了?”
封宜在樓上漫不經心地玩弄著自己的美甲,回了一句:“嗯。”
可她沒想到,今禾下一秒居然會像瘋狗一樣闖上來。,一隻手揪住她的衣領,另外一隻手在她的臉上狠狠的甩下一巴掌。
封宜在震驚中,反問今禾:
“你居然敢打我?你等著硯舟回來,看他怎麼收拾你!”
今禾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情緒已經被憤怒裹挾。
“你知不知道狗吃人的安眠藥會死的!今天祁硯舟回來也救不了你!”
說完,又在封宜另外半張臉上落下了深深的印記。
今禾心裏麵的氣緩解了不少,鬆開了封宜的衣領。
封宜憤怒不滿的聲音傳來,“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讓祁硯舟回來收拾你!”
今禾現在沒有心思去管封宜,她無力的抱住多多。
確定再也沒有可能把它救回來之後,今禾聯係了專門的寵物墓地。
也隻是打一個電話的功夫,轉身回來的時候發現多多已經不見了。
她隻看到祁硯舟臉色鐵青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今禾還在環顧四周,找著多多的屍體。
沙發上的男人冷不丁地開口:“別找了,封宜帶著多多辦葬禮了。”
今禾心裏麵閃過一陣不祥的預感,封宜怎麼會那麼好心?
剛想出門找人的時候,卻被祁硯舟叫住。
“我知道多多死了你很著急,但也不是你跟封宜動手的理由。”
“多多在重要,他隻是一條狗。”
今禾無力的笑了笑,在所有人眼裏多多隻是一條狗。
沒有人能明白多多在她心裏麵有多重要。
多多就是她的家人,陪她熬過了生命裏最痛苦的時間。
今禾強忍著哽咽的哭腔,跟祁硯舟對峙:
“我不能跟她動手?要不是她喂多多吃完眠藥,多多也不會死。”
祁硯舟往沙發上靠了靠,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你打了封宜兩巴掌,和多多的死就一筆勾銷了,這件事情以後誰都不準再提。”
今禾剛準備在爭執點什麼,卻被祁硯舟的一個眼神恐嚇了回來。
她實在是不想和祁硯舟解釋,巴掌怎麼能和一條命相比?
今禾我立馬出門,手機裏瘋狂撥打封宜的電話。
她帶著多多的屍體到底想要幹什麼?
幾十個未接電話,讓她心裏忐忑不安。
今禾跑遍了所有封宜可能會出現的地方,卻沒有找到她的身影。
一直到半夜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的時候,卻發現與配合祁硯舟兩個人雙雙站在別墅院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