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清越在喂貓時,季廷初來了。
他的腹部有一個紋身,很打眼。
林清越指尖輕撫那個黑色的字母L。
季廷初急切的捉住她。
他的唇含著她的,津液混合著甜膩,翻滾在唇齒之間。
他燙的嚇人,逼得很緊,就算喘息的間隙臉也貼著她的,汲取她身上的涼意。
喘息、糾纏......
他抵住她,她纏著他,像藤蔓。
“過幾天再來看你!”
他走前這麼說道。
可林清越知道不會了,他再也看不到她了。
她就快死了。
她蜷縮在廢棄的倉庫裏,旁邊窩著那隻撿來的醜貓。
視頻裏季廷初眉眼英俊,眼中蘊著暖陽般的笑容。
這笑,她沒見過。
林清越印象中的他疏離冷然。
他身邊的林然然一身高定禮服,滿臉幸福。
早在她拿下CDA最佳全球設計大獎時,季廷初就跟她求婚了。
今天就是他們的世紀婚禮。
有記者問了什麼。
林然然就說她戴的首飾是她自己設計,並在前些日子剛剛獲獎。
不是的!那是自己嘔心瀝血的作品!
林清越在心中如是說道。
可是沒用。
因為沒人聽到,他也不會。
就算他聽到也沒用,因為把這些給林然然的就是季廷初。
或許還不止這些,隻是也無所謂了。
她就快死了,早沒了計較的力氣。
毒癮發作,骨頭縫都是冷的。
林清越聽到外麵看守自己的人給季廷初打了電話。
一遍一遍,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林然然算計了那麼久,不會讓他來的。
他自己隻怕也不想吧!
醜貓偎了過來,她抬手撫著,輕輕閉上了眼睛。
再睜眼,她發現自己重生了。
“今晚然然也在,你待會兒收著點性子。”
聽了這話,林清越想起了這場宴會。
那時他們感情正好,宴會時林清越被激怒,忍不住出聲質問林然然,為什麼要盜用自己的設計稿。
衝突間她失手推了林然然一下,林然然撞到桌子暈了過去。
季廷初憤怒的瞪了她一眼,抱著林然然去了醫院。
後來林然然沒事,她卻被人以故意傷害罪送進了監獄。
她那時剛被保研,因為坐牢直接被學校開除,前程斷送。
在牢裏待了兩年,出來後她去找了季廷初。
他給了她安身之所。
她拚命畫圖,妄想從頭再來。
季廷初偶爾過來,每次他都會狠狠折騰她,極盡纏綿。
她以為他是愛自己的。
後來才知道他另有所圖,不過是以愛的名義為她打造了一個囚籠。
那兩年自認甜蜜的日子,於他隻是變相的囚禁和沒有感情的發泄。
她原以為她是個替身,可她甚至連個替身都不如。
後來她外出時被人打暈,醒來後身邊便圍了一群男人。
被那群如狼似虎的男人整整折磨了三天,之後被強迫著注射 了毒品,最終慘死在那間廢棄的倉庫裏。
“親一個!親一個!”
林然然玩遊戲輸了,眾人都在鬧著讓她選個人親一下。
她選了季廷初。
林清越知道她是想激怒自己,季廷初好像也在等著她說點什麼。
但,林清越想走條跟前世不同的路。
她默默垂首。
於是,他們真的旁若無人的吻在了一起。
吻完林然然便小跑著衝出了包間,季廷初也立馬跟了出去。
林清越沒等季廷初回來,打了招呼自己打車回了宿舍。
林清越一夜沒睡。
天亮時,她打了個電話。
“喂,林先生嗎?”
“我願意遵從母親的遺願認回父親,但我的條件是您必須在一個月之內將我送出國留學!”
得到對麵同意後,林清越迅速掛斷電話。
一個月後,她將離開這一切,去迎接自己嶄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