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清越去季廷初那裏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
她不想繼續住在這裏。
一開門就看到了季廷初。
他脖子上吻痕明顯。
即使做了準備,林清越還是忍不住心裏酸澀。
她頓了一下,快速移開視線。
季廷初看她拖著行李箱,明白過來。
“林清越,不過一個遊戲而已!你有必要連這點小事也要計較?”
“昨晚你一聲不吭離開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想玩離家出走這套?”
林清越平靜道:“季廷初,我知道隻是遊戲,也沒有在意。”
季廷初愣了一下。
倒不是因為她平靜的語氣,而是那個稱呼。
兩人剛認識時,林清越叫他季學長,戀愛後,她就甜甜叫他季哥哥。
她從沒連名帶姓叫過他。
這陌生又帶著疏離的三個字,竟叫他無法適應。
季廷初忍不住心煩,正想說點什麼,林然然打破了兩人之間詭異的沉默。
“廷初哥哥,我行禮搬過來了,你給我留了哪個房間?”
季廷初回神,溫柔接過她的行李箱,“你身體不好,就住朝陽的主臥。”
林然然有些遲疑,“這不好吧?畢竟房間之前清越姐姐在住,我一個後來的不好直接越過她去吧?”
“有什麼不好?我的房子我說了算,她這人沒那麼多講究,書房都能住得!”
季廷初說著,直接不容拒絕的將林然然行李搬去了主臥。
看著林然然得意的笑,林清越心裏一陣鈍痛,默默提著行李走了。
可她剛進電梯,便被追來的季廷初一把薅住,他怒道:“林清越!任性也要有個限度,我容忍你很久了,別再不識好歹!”
“保研名額下來了,我學業忙,住這不方便。”
她語氣盡量不帶情緒,最後這段時間她隻想清淨點。
“我不管這些,總之我答應過你媽照顧你,就不能言而無信,在你畢業前,你哪也別想去!”
說著直接將她從正要合上的電梯裏拽了出來。
林清越想說,你最愛的林然然已主動搬來你家,你為何還不放過我這個替身?
可她也清楚這人的脾氣,做了的決定誰也改變不了。
林然然大概答應跟季廷初好了。
他對林然然極盡奢寵,吃穿用度一應全是最好的。
兩人同進同出,幾乎好成了一人。
林清越忙著學業,還要跟生父林忠毅的人商量有關留學的事。
林忠毅本想將她帶回林家認認門,但她拒絕了。
她的家人隻有媽媽,不想回林家,更不想看到林然然。
這天在外麵餐廳遇上季廷初。
林清越想裝看不見離開。
季廷初卻上前一把抓住她,“林清越,你長本事了啊!這幾天為什麼沒有回家?”
他攥的太緊。
林清越疼的直皺眉,“我很忙,你弄疼我了。”
她回去了,隻是早出晚歸。而他忙著跟林然然戀愛,並沒有發現而已!
季廷初鬆手,仔細打量她躲避的眼神。
“忙到你一周都沒時間回家?”
“你不是在刻意躲著我吧?為什麼?就因為然然住了進來?”
林清越搖頭,“季廷初,我知道你喜歡林然然很久了,甚至......”
甚至你從來沒有愛過我!
“我知道你們已經在一起了,我替你們感到開心,也祝福你們。以後,我再也不會對你癡心妄想了。”
她語氣平靜。
季廷初聽著卻隻覺莫名刺耳,黑沉著臉,“你當真不喜歡我了?這是你的真心話?或者說你隻想換種方式留住我?”
他不相信她說的,畢竟她那麼愛他,怎麼可能會說出祝福自己的話!
季廷初觀察著她的表情,在看到她搖頭後忍不住再次靠近。
林清越後退,“我沒有。”
季廷初步步逼近,“既然你不喜歡我了,那我的畫像你也沒必要再留了,不如交給我來處理如何?”
他說著拿出一個文件袋,裏麵全是她之前的手稿。
這幾天留學手續辦的差不多了。
她在收拾行李時,就把這些也裝了起來。
她就要走了,手稿當然也要帶走,不會留著便宜別人。
她默默注視著眼前的男人,這些畫裏是有他,但也有自己的設計稿。
他真是愛慘了林然然,什麼都要捧給她。
林清越心中悲戚,臉上滿是拒絕。
“不舍得?還是你在說謊?林清越,難道你不覺得這些手段很可笑嗎?”
他篤定的語氣裏帶著一絲冷意。
林清越心中泛苦。
她怎麼會不知自己很可笑。
之前愛的要死,現在卻突然放棄,任誰都不會相信吧!
正是中午,周圍都是吃飯的人。
林清越頭突突的疼,像是猛然下定了什麼決心。
“季廷初,我是喜歡過你很久,可我知道你永遠不會喜歡我,所以我真的決定放棄你了。”
說完她拿出手稿,一張張全部撕了個粉碎。
漫天飛舞的紙屑中,她看見季廷初陡然陰沉的臉色。
季廷初冰冷的語氣落在她的耳畔,“林清越,記住你的話,別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