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後第三年,我再次懷上許澈的孩子。
這次,他竟一改花花公子做派,扔下他的金絲雀,隻在家裏守著我:
“我老婆懷孕了,我要陪她,以後別聯係了,就這樣吧。”
我冷眼看他給親朋好友告喜,看他把海城所有母嬰店清空。
還特意叫來十個保姆照料我的飲食起居。
生怕這個孩子再出什麼意外。
我無動於衷。
他不知道,我肚子裏空空的,孩子早就沒了。
那個要靠他資助治療的哥哥永遠離開了。
我也可以放心的走了。
......
我冷漠的把剛上門的保姆全部打發走。
他掛斷電話,眉眼溫柔:“周周,是這些保姆不合心意嗎?不喜歡的話,我們再換!”
“許澈。”
我正要說話,門鈴卻再次響起。
別墅內的實時監控裏,小姑娘淚眼婆娑的站在門口。
“許澈!你給我出來!憑什麼你說不聯係就不聯係?”
“不就那個老女人懷了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又不是不能生!你喜歡的話我給你生十個八個!你給我解釋清楚,別讓我一個人,行嗎?”
她抹著淚羞辱我的年紀,許澈象征性的看了我一眼。
我別開視線。
他慢悠悠的去了開門,笑得漫不經心。
“小妹妹,我們逢場作戲而已,你在認真什麼?”
話落,他從懷裏掏出一張黑卡。
“行了,別哭了,這就算是對你的補償,你情我願的,你也不吃虧。”
小姑娘止住眼淚,怔怔的盯著他,視線又落到我的小腹。
“許澈,你真的沒有心!”
她忍著淚跑出去。
許澈攥著那張沒有額度限製的黑卡愣在原地。
我平靜地看他難掩麵上的焦急,笑著說:“你去追吧,小姑娘年紀小,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不太好。”
許澈搖頭,走近來抱我。
“周周,別說氣話了,我知道以前是我做的不對,現在有了孩子,我們就好好過。”
“既往不咎了,行不?”
這不是他的第一次出軌,卻是第一次跟我說道歉的話。
我冷眼看著他,隻是不說話。
猶記得當初,我回到家看他和別的女人滾在床單時,他隻是對我說:
“不就出軌嗎?哪個男人外頭沒幾個?”
“我那幫兄弟次次帶姑娘來,還取笑我戀愛腦妻管嚴。”
“周周,你該放棄你那些頑固的傳統思想,情緒至上你懂嗎?要不我給你也找幾個玩玩?”
我捏著拳讓他滾出去。
他抱著衣不蔽體的女人滾到了隔壁房間。
聽著他們曖昧的喘息,我崩潰的趴在馬桶嘔吐不止,第二天就跟他提出了離婚。
他卻笑:“周周,你確定要跟我離婚?”
“你哥可還在醫院裏躺著呢,沒了我的資助他活得下去嗎?”
果然最熟悉的人知道紮你哪裏最痛,他拿捏著我的軟肋,要我對他出軌的事視而不見。
可他不知道,就在前幾天,我哥已經走了。
而我,也要走了。
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
備注的是小甜心。
他掃了一眼,轉頭望向我:“周周,我還是去一趟,小姑娘要跳河,鬧出人命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