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意外,也在預料之中。
這小姑娘是他談的最久的一個,鬧起來,讓他無動於衷他做不到的。
我眼皮沒抬:“嗯,去吧。”
他欣慰的揉著我的頭發說我現在好乖。
我麻木到眼淚流不出來,看他直奔車庫,我像個行屍走肉般的收拾行李。
堆滿母嬰用品的別墅,收起個人物品來有點難也有點慢。
收到晚上,小姑娘給我發來視頻。
視頻裏。
許澈手捧鮮花,彎起來的桃花眼像是虔誠的信徒。
“阿笙,乖,別生氣了,我那不是給家裏的那個做做樣子嗎?”
“我媽想抱孫子很久了,她現在懷了孕,我總得把她哄好是不是?她又不像你乖,愛作妖,你就體諒一下嘛。”
小姑娘又哭又笑的點頭,依偎在他懷裏。
“討厭,還拿黑卡打發我,你明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不是為了你的錢。”
“我要的是一顆真心你懂嗎?”
兩人在海邊相擁熱吻,綻放在夜空裏的煙花也絢麗刺目。
我知道,這是小姑娘發來的挑釁。
可我卻毫不在意。
閨蜜氣急敗壞的打來電話:“周周,你還好嗎?”
“我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光明正大的出軌還好意思發朋友圈,怎麼那麼惡心啊?”
我開著免提,點開許澈發表的最新動態。
配圖比以往都已經隱晦許多,隻是一條價格不菲的珍珠項鏈戴上女人脖頸。
文案是:“心動時刻,情緒至上。”
我牽著嘴角笑了。
“無所謂了,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我也要走了。”
閨蜜默了一下,歎息。
“以前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是啊,誰想的到呢?
我和許澈從前是人人豔羨的恩愛夫妻,那時我還是個丁克,因此婆婆對我百般挑剔。
他卻公然和婆婆吵翻,還被罰跪祠堂當眾背了一百遍孝經。
許家的人指著他鼻子罵。
他卻對我說,隻要我開心,有沒有孩子都無所謂。
可他到了朋友的周歲宴上,又寵溺的逗著別人家小孩,眼裏的溫柔是我從未見過的溺愛。
我打破心裏對懷孕的排斥,開始備孕。
小到飲食大到體檢,我都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幻想當他聽到自己要做父親時的幸福表情。
所以當朋友說他又去喝酒,我到酒吧捉他回家時。
卻聽到他和朋友的談笑。
“許哥,話說你家那丁克老婆真就要給你生孩子了啊?”
“我可聽說她還拉著你去醫院檢查,要醫生給你開保健的藥,不會是你那方麵不行吧?”
許澈的笑意裏夾著深深的倦怠。
“別提了,她跟著魔了似得。”
“有一次我想和她睡,她跟我說什麼再忍忍,沒情緒的時候又跟個餓狼似得壓榨我。”
“我以前都不知道她床上那麼騷,為了懷孩子,讓她什麼姿勢都可以。”
“可是兄弟,我有苦難言啊。跟做任務一樣,麵對她發情的臉我都提不起興趣,軟的。”
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一時的念頭,竟給他造成了那麼大的壓力。
我藏起自己的情緒,收了家裏所有備孕藥品和監測測紙,在床上鋪滿鮮花,點上香薰。
等他半夜回來,我笑著迎上去給他擺好鞋襪。
他卻厭倦的盯著我:“又要做?”
隨後解下褲腰帶往床上一躺,指著自己的褲襠。
“先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