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兒子被車撞的那天,沈語清淡漠地從旁邊走過,哪怕孩子哭著喊她媽媽求救,她也隻是沒有理會。
後來兒子被救活之後,他也是天天纏著沈語清聊天。
可沈語清就是不搭理眼前的孩子,後來孩子站在天台上想要往下跳。
她的老公傅寒舟在天台壓著她的身子,一定要讓她和孩子道歉。
無論在場的救護人員怎麼說,沈語清隻是漠然地看著。
並且大聲喊著:“這一切都是他假裝的,要跳樓早就跳了,不會特意等到我上來。”
沈語清被傅寒舟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沈語清你真的夠了,子明可是你的兒子,你怎麼能這樣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
沈語清隻是大笑著,而周圍的人卻開始大聲說著:“這不是傻啥了吧?上次她兒子出車禍,她也是這樣詭異地笑,要是不知道,還以為孩子是她害得受傷。”
孩子被救下之後,立馬衝進傅寒舟懷裏,小聲說著:“爸爸,我害怕,媽媽是不是討厭我。”
而沈語清父母也忍不住衝過來給了她一巴掌:“語清你這是做什麼?”
沈語清看著站在對立麵自己的父母,還有那個陌生的孩子,她隻覺得十分惶恐。
一旁的警察走了過來:“沈小姐,您剛剛說的話已經嚴重傷害孩子的心靈,您有涉嫌教唆罪的。”
孩子看到警察,立馬激動地抱住沈語清,“媽媽,我的媽媽是不會舍得我受傷的。”
沈語清嚇了個激靈,立馬推開抱著自己的孩子。
傅寒舟冷著臉罵著:“沈語清你在做什麼,為什麼要推開自己的孩子?”
沈語清拚命搖頭,孩子已經在她父母懷裏。
從來沒有打過她的父親,也衝上來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你最近怎麼了,子明出車禍你無視,孩子跳樓你說跳就快點?這可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
孩子在他們懷裏大聲哭著:“外公外婆,媽媽是不喜歡我了嗎?哪怕我跳樓媽媽都不在乎了。”
在場所有人看向沈語清的眼神裏麵滿是厭惡,可隻有她知道這個根本就不是她和傅寒舟的孩子。
如果不是那天她收拾東西,看到孩子小時候右手大拇指內側有一個小圓點的紅色的胎記,她或許不會懷疑。
而她為此去過警察局也很多次,可是所有人都說她瘋了。
可她確認過很多次,那孩子右手上根本就沒有胎記。
而一旁調解的人,苦口婆心勸解著沈語清,青春期的孩子很敏感,希望她能夠多關心孩子。
沈語清已經和傅寒舟說過很多次,一定要找到他們自己的孩子,可眼前的男人卻覺得她在說謊。
可是作為母親,怎麼會認不出自己的孩子長什麼樣?
雖然眼前的孩子臉和自己的兒子長得一模一樣,但是這段時間以來她觀察過孩子的一舉一動。
和她兒子之前的習慣根本就不一樣。
三年前孩子學校組織一起去旅遊,中途發生了一件大事情,幾個孩子同時跌到了懸崖裏麵,搜救隊找了三天三夜才將孩子救了出來。
沈語清是這半年以來,腦海中無數次閃過那天發生的事情。
三個結伴的孩子,最後隻剩下她兒子和傅寒舟小青梅林安雅的孩子活著回來。
她懷疑過孩子因為當初那些事情害怕,導致自己很多習慣都變了,畢竟一個夥伴死在他們的麵前。
就連沈語清的記憶也越來越淡,直到一個月前發現的那張照片,孩子手上的那個胎記,她可以很肯定,這個孩子根本就不是她的親生兒子。
她現在連自己孩子去哪裏都不知道,所以這段時間,她也表現得很討厭這個孩子。
她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尤其是聽說林安雅準備帶孩子出國留學。
沈語清知道林安雅具體情況並不是很好,想要支撐一個孩子出國留學,根本做不到。
而距離那個孩子出國隻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沈語清想要找機會詢問那個孩子。
可是眼前這個兒子一直都在不停地想要博得她的關注一樣,尤其是她去完警局回來。
沈語清隻是想要搜救隊的一張照片,但是警方就是不願意給。
還是傅寒舟和眼前這個兒子,特意來警局將她帶走。
“沈語清,我不是說了子明就是我們的兒子,那天兩個孩子臉上全是傷疤的時候還做過DNA的鑒定。”
可沈語清卻越來越緊張,她總覺得時間快要來不及,加上現在這個孩子變得越發詭異。
她承認自己並不愛搭理這個孩子,但這不是孩子故意去撞車,或者站在天台上的理由。
沈語清最後看著傅寒舟,用有些絕望的語氣說著,“你真的不去找我們的孩子嗎?”
“我總覺得他像是出了什麼事一樣,而且我還夢到過孩子,他說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讓我們一定要救他。”
傅寒舟皺著眉推開了沈語清抓住的衣袖,“夠了,你能不能別疑神疑鬼?子明不是好好地站在這裏。”
“你看看,子明和你長得真像,你怎麼能說出‘他不是你兒子’這種話?”
沈語清知道自己也暫時沒有辦法用科學的理由解釋,可她強烈的第六感,告訴自己一定要去救孩子。
就在他們一行人走下天台的時候,沈語清看到站在一旁的林安雅,上前有些著急地詢問著傅寒舟。
“子明沒事吧?”
沈語清看著眼前的女人隻覺得很奇怪,為什麼她會如此擔心別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