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語清知道林安雅和傅寒舟認識0多年,從小他們兩家的關係就很好。
隻不過後麵林家出事,傅家就將林安雅收養起來,而他們兩人也開始用兄妹相稱。
之前的沈語清不會注意到林安雅的整個身子幾乎都要貼在傅寒舟身上。
像是在似有如無地試探著,這讓沈語清第一次覺得有些奇怪,畢竟在某些程度上,他們兩人還是親戚。
可她現在也顧不得怎麼多,她隻想找到自己的孩子。
按照以往,林安雅再怎麼樣也不會來他們家裏,但這次卻以孩子害怕為由,帶著她自己的兒子也來了這裏。
吃飯的時候,沈語清下意識盯向林安雅的孩子,一直盯著孩子的右手。
一旁的傅寒舟看不下去,“沈語清,你吃飯的時候,不關心自己的孩子就算了,為什麼還要盯著安雅的孩子看不停?”
沈語清沒有回答眼前的男人,而是盡可能地收起自己的好奇心,去打量麵前的林安雅孩子。
就在吃完飯,保姆過來收拾東西的時候,沈語清見到林安雅的孩子抬手的時候右手有一塊胎記。
沈語清想都沒想便開口詢問,“安雅,孩子手上這個胎記要不要找醫院去掉?就怕去A國之後,會有人因此笑話孩子。”
林安雅卻有些故意地拿起孩子的手,仔細查看著。
而沈語清看清楚胎記的時候,雙手死死地拽緊了衣袖。
怎麼會和她看到孩子小時候上麵的胎記位置一模一樣,但這張臉確實是林安雅的兒子。
林安雅淡淡地說著,“手掌上麵的這個胎記也不一定非要去除,隻要戴個手套就能遮住,而且萬一恢複不好,留下疤痕怎麼辦?”
沈語清點點頭,“主要還是看孩子的意見,我隻是聽說那個國家比較歧視這種,會視這種為不祥。”
傅寒舟聽到沈語清全程都在關心別人的孩子,看到自己孩子臉上的落寞,他忍不住開口。
“沈語清,子明還在這邊,你為什麼一直關心著安雅的兒子?”
沈語清看向一旁擁有兒子臉的男孩,並沒有說話,而是和往常一樣的淡漠。
“這孩子不是你在疼愛嗎?跟我有什麼關係。”
林安雅在旁邊連忙圓場的話,“可能是語清這段時間壓力過大,才會導致認不出自己的孩子,要不要我幫著催眠,好好休息一會兒?”
“我剛到了一批不錯的催眠香薰。”
沈語清並沒有開口拒絕,她想知道眼前的女人究竟想玩什麼花樣?便點點頭示意她跟著一起回房間。
到了房間之後,林安雅就拿出小的香熏開始點燃。
沈語清感覺自己越來越困,她像是想起些什麼,死死地掐住了自己的手,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
林安雅見麵前的女人差不多入睡,拿起一塊小鑼鼓在她耳邊不停地敲著,“你很愛自己的兒子傅子明,他也很喜歡你這個媽媽。”
但此刻的沈語清是清醒的,而她隻覺得林安雅的催眠很奇怪。
“忘記吧,忘記你的煩惱。”
沈語清總覺得這兩句話她在別的地方也聽到過。
過了幾分鐘,沈語清感覺眼前的女人在她鼻子旁感受呼吸,她拚命控製自己的呼吸,不讓眼前的人察覺。
沒一會,她聽到林安雅大笑起來。
“沈語清,就算傅寒舟再喜歡你又如何?從你討厭孩子那一刻開始,隻會讓他更加厭惡你。”
“而我也會慢慢取代你的位置,太長時間沒催眠你,確實導致你某些記憶恢複,但現在你隻要記得,你孩子手上根本就沒有紅色的胎記。”
沈語清很想問眼前的女人是為什麼,但她怕林安雅的兒子才是她的親生孩子。
更害怕林安雅會對孩子做出什麼事情,她知道自己隻能偽裝,現在最快捷有效的辦法就是拿到孩子的DNA鑒定。
過了一個多小時,林安雅突然開始拍手,而沈語清也假裝醒過來。
林安雅有些熱情地說,“語清,你感覺自己現在怎麼樣?”
沈語清看向她笑著,“我睡得不錯,不知道我兒子現在怎麼樣了?”
林安雅滿意地揚起嘴角,“子明現在和我兒子在玩積木。”
沈語清跟著她一起來到孩子玩耍的房間。
林安雅看到自己的兒子坐在椅子上,而傅子明卻站在一旁,不由分說地上前打了自己的兒子一巴掌。
沈語清見她還要繼續打,連忙阻止,“孩子玩遊戲,你打他做什麼?”
林安雅指著兒子大聲地怒吼著,“這是在傅家,你別搞得自己才是這家的少爺,就讓子明站在這裏。”
沈語清看向林安雅孩子的眼神,隻覺得十分熟悉,“好了,孩子們想做什麼就讓他們做。”
沈語清連忙對著傅子明說著,“你好好陪林哥哥玩一會兒,等一下會有點心送過來。”
傅子明聽到沈語清這樣說有些高興地上前抱住了她,“媽媽,你是想起我了嗎?”
沈語清強忍著惡心摸了摸他的頭,餘光看向站在旁邊的另一個男生,“媽媽怎麼可能會忘記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