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樓心月直到出院,都沒再見到宋言川,連一個電話和消息都沒有。
再次看見宋言川的身影,是在許清晚的朋友圈。
兩人手牽著手在風景如畫的海邊,身後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和橙黃色的日落。
文案明晃晃寫著,“知道我受委屈,特地帶我來散心。”
樓心月無數次和宋言川說想要兩人一起出去旅遊,卻始終被他以實驗室繁忙推脫。
轉頭,卻帶著許清晚去了。
她幹脆利落的將照片保存,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家。
掌心裏的手機卻猝不及防的響起。
是樓父打來的。
“婚約解除的事,我們已經跟宋家那邊說了,以後你弟弟的事你不準再插手!”
對方說完便匆匆掛斷,似懶得跟她多說一句話。
樓心月深吸一口氣,踢開腳邊的碎片,垂眸給宋言川發去消息。
既然婚約解除,兩個人再無任何關係。
但十六歲選擇和他在一起,絕不是因為她樓心月下作,也想給他們的十年畫上一個句號。
許久,她才收到宋言川的消息,讓她直接去實驗室找他。
樓心月給鐘點工打完電話便往實驗室的方向趕去。
剛到實驗室,她就遇上了最不想遇到的人。
“哎呀,心月姐,你追夫都追到實驗室來啦?”
許清晚穿著一身白大褂,一臉譏誚的看著她。
“這就是宋老師的未婚妻?很一般嘛,我看還不如清晚你呢。”
幾個人嘻嘻哈哈的湊成一團,看向樓心月的眼神藏不住的鄙夷。
“心月,”宋言川的聲音適時的插了進來,拉著她走到辦公室,“你到底有什麼急事,非要找到實驗室來。”
樓心月看著眼前這張愛了十年的臉,垂下眸子:“宋言川,你和許清晚,到底什麼關係?”
宋言川愣了一瞬,隨後勾唇冷哼一聲:“樓心月,你所謂的急事,就是來質問我和清晚的關係?”
“我說過了,她是我導師的女兒!我已經跟你解釋過很多次,你還要我自證到什麼時候?我很忙沒空跟你胡鬧,你要是問完了,你就走吧!”
他煩悶的掐了掐眉心,轉過身去不想再看樓心月一眼。
“宋言川,我們結束吧。”如今再看男人的表情,她心裏沒了任何波動。
男人轉過頭來,眼底帶著詫異,心頭無端湧上一股沒來由的慌亂。
結束?!
怎麼可能?
他們在一起十年!
目光掃到樓心月那張毫無血色的臉,思緒忽然通了。
“心月,這又是你新想出來的試探我的方法嗎?我告訴你,這招沒用。”
宋言川雙手抄兜,直起腰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樓心月。
“整個圈子裏誰不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十年?你要結束大可以試試,看看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你?”
話音剛落,辦公室門被人猛地從外麵推開。
許清晚一臉驚慌道:“言川!不好了,我們新項目的實驗數據被泄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