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敢!宋蘭蘭,你簡直瘋了!”
爸爸氣得直喘氣,“早知道這些年,還不如不管你!”
我嗤笑,又覺得悲涼。
“你們管我,就是把我弄生病成全弟弟的冠軍,導致我成了殘疾?”
“還是,明知我海鮮過敏的情況下,做了海鮮盛宴?”
我哽咽控訴。
“小時候蛋糕的確一人一半,但媽媽,草莓都在弟弟那一半上,我不是傻子。”
“大學填報誌願的時候,你說舍不得我要將我留在身邊,卻轉眼把弟弟送去了國外留學深造。”
“你的公平,裏麵有沒有摻雜著無數偏心,你我之間心知肚明!”
媽媽臉色越來越難看。
仿佛這麼多年偏心的小心思,偽裝了多年的,絕對公平的形象,被徹底戳破。
“宋蘭蘭,”她極力壓抑自己的臉色,“我真是養了一個白眼狼!”
“今天我把話放在這兒,要錢,沒有!”
我點點頭,身後擦幹了眼淚。
“好。”
隨後拿起榔頭,狠狠砸向精致的牆壁瓷磚。
瓷磚劈裏啪啦地掉落在地上,在場的人紛紛瞪大眼睛,氣得咬牙。
“姐,你是不是瘋了!”
見自己新房子被我搞成這樣,宋景然直接怒罵一聲,上前就要和我搶榔頭。
“給我!你這個瘋子,爸媽想給誰買房就給誰!”
我一耳光扇過去。
“你買房的錢,是我的一百萬!人血/饅頭好吃嗎!”
“我呸!”
他怒瞪著我,一隻手死死掐著我的肩膀,指甲都戳進了皮肉。
“你不要臉!你腿瘸了,關我屁事!”
爭搶過程中,我吃痛手一鬆。
因為慣性,宋景然手裏的榔頭一下砸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倒在地上,痛得流汗。
咬牙站起身,眼神帶上了憎恨。
“不還是嗎,那我們法庭見!”
舅舅急忙站出來打圓場,“不至於,蘭蘭,為了個房子,何必鬧成這樣?”
“都是一家人,對簿公堂像話嗎?”
奶奶卻在一旁冷笑。
“你去啊!我老婆子給我乖孫買房子,還能受你的威脅?”
“我倒要看看,天下還有理沒!”
媽媽在一旁滿是失望。
“宋蘭蘭,你腿是瘸了,但是,是我徹夜照顧你!”
“早知今日,我這麼多年還費什麼心思把一碗水端平,簡直浪費我精力!”
聽見她冠冕堂皇的說辭,我覺得可笑。
“端平?”
“媽,別騙自己了,我寧願從一開始,你們就不給我任何被愛的希望!”
說著,我深吸一口氣。
“多說無益,那就法庭見吧。”
“你給我站住!”
爸爸衝上前,氣喘如牛,“你今天敢給我走出這扇門試試看!”
“翅膀硬了是吧,竟然還敢用打官司威脅我們!”
他冷笑一聲,竟然趁我不注意將我死死摁在地上,“道歉!錯了沒有!”
我瞪大眼睛,瞬間飆出眼淚。
“放開我!”
而我那群所謂的家人,那公平的媽媽,就在一旁冷眼旁觀!
“把繩子拿來,我看她就是吃飽了沒事幹!”
“餓個三天三夜,看她還怎麼作妖!”
我拚命掙紮,臉色蒼白。
“你們這是囚禁!是違法的!”
“救命!”
突然,一隊保安衝了進來,手持電棍,“你們幹什麼呢!”
我咬著牙看過去。
“救我!”
為首的隊長一看,瞬間瞪大了眼睛,“宋小姐!”
他衝上前,而爸爸下意識將我鬆開。
站起身,我呼吸有些急促。
媽媽卻皺眉質問隊長。
“你怎麼認識我女兒的?難道你們......有什麼不正當關係!”
她驚怒看向我,
“宋蘭蘭!你太讓我失望了!”
看她懷疑的眼神,我隻覺得悲涼。
隊長一聽,厲聲反駁。
“宋小姐是我們別墅區一號別墅的業主,把你嘴巴放幹淨一點!”
幾人聞言紛紛驚詫,聲音都變了調。
“怎麼可能!”
“這邊別墅最便宜的都要200萬,一號別墅要上千萬,她怎麼可能買得起!”
媽媽沉下臉怒斥。
“宋蘭蘭,你現在不僅亂搞,還學會夥同別人演戲了是吧!你也太虛榮了!”
“別再鬧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我冷眼看著所謂的家人,將他們眼中的鄙夷看得清清楚楚。
隻覺心寒。
隨即,將包裏的房產證扔在幾人麵前。
聲音冷得像千年寒冰。
“這本來是給你們的驚喜,但現在看來。”
“你們根本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