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建國後才成精的狐狸精。
十八歲那天,爸爸的禮物是更粗的鐵鏈。
“念念,建國後不準成精,隻有鎖起來你才能活命。”
媽媽每周抽我的血渡給妹妹,目光嫌棄。
“你妹妹幫你壓製妖氣,身體都快被拖垮了。”
妹妹剪碎我身上僅剩的布條,把我的頭按進狗盆。
“姐姐,安分做個畜生,才不會暴露。”
直到別墅起火,他們抱著狗衝出去,唯獨忘了我。
我扭斷了手掙脫,最後看了一眼外麵的世界,正想一躍而下。
卻看見大屏裏叫小唯的九尾妖祖說道。
“隻要獲得一顆世上最難得的真心,妖就能成人。”
原來我不用躲避、不用輸血,不用感恩戴德的死去。
我的目光鎖定在橋上被全城名媛覬覦的京圈佛子。
這顆心,我一定要得到。
......
浮生館是京市最頂級的銷金窟。
身上偷來的舞女服布料堪堪遮住大腿根。
但我顧不上了。
我隻想找到那個叫傅曜辰的男人。
我是建國後違規成精的狐狸,我不守法,我有罪。
但我真的好想活下去。
隻要真正成為人,爸爸就不會再用鐵鏈鎖我,媽媽就不會再嫌棄我的血腥味,妹妹也不會讓我學狗叫了。
我就可以,和他們成為真正的一家人了。
虛掩的包廂門內,傳來男人的調笑聲。
“傅爺,滿屋子美人兒,就沒一個入得了法眼?”
“聽說桑家千金對您可是緊追不舍,那可是京圈出了名的才女,您真不動心?”
傅曜辰眼皮都沒抬:“聒噪。”
兩個字,包廂瞬間死寂。
我躲在厚重的絲絨窗簾後,用力吸了吸鼻子。
好冷。
這個男人給人的感覺,比地下室的鐵鏈還要冷。
不過......我眼睛一亮。
如果我把他捂熱了,他是不是就會把心給我了?
想到這裏,我不再猶豫。
趁著有人開香檳的瞬間,猛地竄進去手腳並用地纏住了男人的腰和腿。
周圍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女的瘋了吧?敢碰傅爺?”
“哪來的叫花子?保安!保安!”
幾個保鏢衝上來要抓我。
“別抓我......我很乖的......”
他垂眸,視線落在我通紅的臉頰和燒傷的手臂上,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鬆手。”聲音冷冽。
我拚命搖頭,笨拙地解開衣領把滾燙的皮膚貼上他的身體。
“你太冷了。”
“我給你暖暖,我很熱的。”
“暖熱了,你的心能不能分給我一點?”
“就一點點,夠我變成人就行。”
傅曜辰轉動佛珠的手指停住了。
有人發出一聲嗤笑:
“我靠,這路子可真野?跑傅爺這兒玩畫皮呢?
“這是知道你愛做慈善,搞這麼一出博你同情呢!”
傅曜辰的眼神驟然暗了幾分。
他抬起手,做了一個製止的手勢。
“慢著。”
“想要我的心?”
他輕笑一聲,卻讓人頭皮發麻。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