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男人的臉,我做鬼也不會忘記。
我媽拽著呆若木雞的我,進入病房,低聲囑咐我。
“你那個男朋友,肯定不會再來找你了。”
“你收收心,好好和人小金接觸,有車有房還是本地獨生子,不比你那吹牛的男朋友條件差。”
“小金可搶手了,沒問題就抓緊定下來,正好年後也別走了,在這辦婚禮,今年就備孕生個大胖小子。”
我媽急不可耐的語氣,勾起了我深入骨髓的黑暗回憶。
上輩子我在家門口,等到高燒不退,半昏迷期間,就是這個小金摸進了我的房間,侵犯了我。
我要報警,可我媽以死相逼,不準我聲張。
後來,我隻能含淚和沈明宇分手,心如死灰嫁給了金多寶。
我沒想到會在我爸的病房裏見到他。
金多寶身高一米六,體重一百六十斤,渾身煙味朝我靠近。
那手直接就朝我的腰摸了過來。
我猛地後退躲開,有些崩潰,“媽,你到底要幹什麼?我有男朋友!我不相親!”
我媽看著金多寶黑下來的臉,立馬狠狠擰了一把我的腰。
“胡說什麼呢?”
“你哪來的什麼男朋友,那分明是個被我趕走的死騙子,以後我不許你們再見麵!”
我轉身就要逃走,和金多寶待在一個房間裏,我本能地感到不安和恐懼。
我媽死死抓住我的手臂,大驚失色。
“老江,你別裝了!快起來,這丫頭現在翅膀硬了,不能讓她跑掉!”
我愣住了,隻見病床上,我爸直接翻身起來,麵色紅潤,毫無病態。
我心裏頓時湧起一股悲哀和憤怒,原來是裝病騙我回來。
他們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我爸從被子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繩子,滿臉歎息。
“閨女,別怪爸爸,你還年輕,我們不想讓你走彎路被人哄騙。”
說著我爸和我媽就合力將我用繩子捆了起來。
為了防止我大聲呼救引起注意,還將我的嘴用膠帶封住。
準備完畢後,我爸拍了拍金多寶的肩膀囑咐。
“你倆今天就把事情辦了,記得動作輕點,我和你幹媽出去守著。”
我難以置信地看向他們,嘴中隻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淚水滾滾而下,我乞求又無助地看向爸媽。
他們可是我最親的親人啊。
可我爸媽卻避開了我的眼神,我的心也一寸寸涼了下去。
突然明白,上輩子金多寶趁我高燒侵犯,這根本不是意外。
所謂的年夜飯,其實就是誘捕我回去的網。
在他們心裏,我從出生起就被判了刑。
罪名隻有一個,我不是兒子。
所以,哪怕我是他們親手養大的女兒,也沒有毫無血緣的幹兒子一根頭發絲重要。
這一刻,我徹底醒悟了。
所謂親情,其實隻是一場大型的騙局。
我在心裏糾結愛不愛的時候,他們早就將我的一切明碼標價,掛牌出售。
我不再掙紮,目光空洞。
我媽則笑容慈愛地囑咐金多寶。
“多寶,記住不要給她鬆綁,我怕她傷到你。”
“好好享受你的新婚之夜,千萬不要做措施明白嗎?”
我爸媽看著金多寶急不可耐地將我推倒,這才相視一笑,挽手離開。
就在他們推開門的一瞬間,就被門外的警察立刻按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