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我的心晦澀難言。
眼淚差點湧了才出來。
相戀這麼多年,他對我終歸是有感情的。
我必須問個明白!
這時,殷衍離的話又傳來。
“我們需要一個擋箭牌,要是當年的事被扒出來,會影響你的職業生涯。”
“趁著和她結婚,我把公司重心轉移到國外,在國外就沒人認識我們了。”
真可笑啊,他倆都親上了。
我還在期待殷衍離的那一點愛。
一盆冰水從頭澆下來,讓我渾身寒冷刺骨。
恍惚間,有人從背後推了我一把。
我直直的對上殷衍離的視線。
殷衍離臉上閃過絲慌亂,隻一秒就穩了心聲。
他把謝憐月擋在身後,沉著臉質問我:
“許眠,你怎麼在這?”
我扯了下嘴角。
“剛剛的話我都聽到了。”
“殷衍離,看我像傻子一樣幻想著跟你結婚,是不是很好笑啊?”
殷衍離看見我發紅的眼眶。
頓時愣在原地。
“許眠,你聽我解釋,我本意不是那樣的。”
可他嘴上謝憐月的口紅印還沒擦幹淨。
我顫抖著抬起手,用力扇了他一巴掌。
“耍我好玩嗎?可惜,我不玩了!”
謝憐月站出來,魚尾裙在她腳下步步漣漪。
“許眠是嗎?小離剛剛喝醉了才會對我說那些胡話,縱使之前我和阿離有過什麼,以後再也不可能了。”
“他以後的妻子隻會是你,我也會有新的人生,而我未來的規劃裏,沒有殷衍離,請你放心。”
她優雅大方,越發襯的我像個小醜一樣。
如果真是白蓮花那般聖潔的話。
那為什麼吻殷衍離?
為什麼要叫殷衍離來這個聚會。
謝憐月這番話根本不是對我說,更像是激起殷衍離的在意。
果不其然,殷衍離聽到這番話,指尖微微發白。
我卻不想玩了,冷冷的看著她。
“你裝什麼,要真像你說的那樣,為什麼不現在買個機票飛回去?”
“所謂的老師,就是這樣搶別人男朋友的嗎?”
謝憐月抬起手,朝我扇了一巴掌。
她聲音顫抖。
“許眠,成為老師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夢想,我不允許有人汙蔑。”
我下意識想反擊。
殷衍離猛地把我推開。
“你還沒鬧夠嗎,我跟謝憐月現在清清白白,你還要咬著她不放。”
“許眠,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斤斤計較,心胸狹隘。”
頭磕到牆上,血順著臉頰流下。
殷衍離眼神一滯。
謝憐月不給殷衍離反應的時間,她捂著臉:
“很抱歉今天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
她轉身的時候,高跟鞋突然崴腳。
整個人朝地上摔去。
殷衍離再也忍不住了,他打橫抱起謝憐月。
聲音帶著怒氣道。
“夠了,別讓我對你失望,許眠。”
額頭的血霧化了視線。
我自嘲的摘下鑽戒,殷衍離終究是選擇了她。
意識逐漸模糊。
我被人抱起。
那人聲音低沉,重重的歎了口氣。
“這下知道疼了吧。”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
護士告知我已經有人付過醫藥費了。
額頭傳來刺痛。
手機裏傳來殷衍離的消息。
“昨天是我衝動了,我跟憐月之間真的沒什麼。”
“你還受著傷不要亂跑了,什麼時候回家,我給你買了袁記水餃。”
看到他一如往常關心的話語,我鼻尖酸了酸。
心卻依舊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