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海被打蒙了,捂著臉看我。
“你瘋了?你敢打我?”
“我是為了做慈善!為了給山區的孩子搞宣傳!”
“你這個頭發長見識短的潑婦!”
“你知道這能帶來多少流量嗎?”
“流量?”
我冷笑一聲。
“是用你下跪換來的流量,還是用我媽的救命錢換來的流量?”
顧海對上我的眼神,把話咽了回去。
“行,我不跟你吵。”
“你現在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等我們冷靜下來再談。”
他抓起蛇皮袋鑽進書房,門被“砰”地甩上。
我看著那扇緊閉的門。
接下來的幾天,家裏很安靜。
顧海開始早出晚歸,每次回來,身上都有濃重的脂粉味。
直到周五晚上,他提早回來了。
手裏拿著一個禮盒。
“老婆,還在生氣呢?”
顧海陪笑著把禮盒塞到我手上。
“打開看看,特意給你選了的賠罪禮物。”
我打開盒子。
是一條珍珠項鏈,光澤很差,帶著瑕疵。
“這是我去晚宴的主辦方那裏特意為你求來的。”
“雖然不是什麼大牌子,但勝在設計獨特。”
“明天晚上有個‘愛心助學慈善晚宴’,我是主要嘉賓。”
“是要上台領獎的。”
“主辦方點名要家屬出席,你必須得去,給我撐撐場麵,可不能掉鏈子啊!”
我捏著那串珍珠。
半小時前,林軟軟給我發了條私信。
是一張自拍,她脖子上戴著一串澳白珍珠項鏈。
配文:【阿姨,幹爹說我的脖子比較細,最適合戴這種頂級的澳白了。】
【至於你那個又粗又皺的脖子,戴那種淡水次品遮一遮褶子就夠了。】
【明天晚上見哦,我會穿你最喜歡的那個牌子喲,也是幹爹買的喲。】
我關掉手機,抬頭看向顧海,拿起了項鏈,語氣帶著驚喜。
“真的嗎?這也太好看了吧!老公你真好。”
顧海鬆了口氣,眼中的鄙夷一閃而過。
“那肯定的,我對你好是天經地義的。對了,明晚軟軟也會去。”
“她是這次受資助學生的代表,也要在上台發言。”
“這可是展示我們資助成果的好機會。”
“你到時候作為師母,還要上台給她頒獎的。”
“好啊。”
顧海沒想到我會這麼配合,高興得直搓手。
“這就對了!老婆你真是識大體,大氣!”
“哦對了,還有個事......”
他搓著手,臉上是期待的笑。
“最近我感覺身體調理得不錯。”
“你看咱們是不是該......要個孩子了?”
“我也老大不小了,總得有個後。”
“軟軟那天還跟我說,夢見我抱了個大胖小子,這可是吉兆啊!”
這是想讓我接納那個孩子做準備吧。
看著他的嘴臉,我心裏有了主意。
昨天下午,私家偵探就把資料給我梳理好了。
裏麵有顧海轉移資產的證據,還有一份體檢報告複印件。
十年前,我們剛結婚不久。
因為一直懷不上孩子,我們去醫院做了檢查。
醫生當時把他單獨叫進辦公室,出來時,顧海一言不發,撕碎了報告單,隻說一切正常。
但我出於關心,記住了那個醫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