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瑤驚呼。
“星辰,快還給姨娘,這個不能給你爹爹看,會害了姐姐的!”
星辰卻一臉邀功地跑到玄燁麵前。
他高高舉起水鏡。
“爹爹你看!這裏麵有那個壞女人幹壞事的證據!”
“我要揭穿她,給姨娘出氣!”
看著我的親生兒子為了討好那個女人,迫不及待地想要置我於死地。
我隻覺得萬箭穿心。
玄燁接過水鏡注入靈力。
畫麵顯現,竟是我和一個魔族男子在幽暗之處見麵的場景。
我心中一驚,她怎麼會知道?!
畫麵雖然模糊,但我記得很清楚。
那是天魔的手下,前來試探我體內封印的強度,被我奮力逼退。
可眼前的畫麵,倒像是我在跟他密謀什麼。
玄燁的臉色瞬間黑得可怕。
“沈璃!你竟敢勾結魔族!”
“難怪你修為會跌落,原來是與魔為伍,遭了天譴!”
我急忙想要解釋。
“我沒有,那是......”
“啊!”
話沒說完,月瑤突然驚呼一聲。
她捂著胸口倒在玄燁懷裏,身體不停地顫抖。
“帝君,我好怕......姐姐既然認識魔族,會不會讓魔族來殺我滅口?”
玄燁立刻抱住月瑤,再看向我時,眼裏已沒了任何溫度。
“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想狡辯?”
“既然你不知悔改,勾結魔族,那這件仙家寶物你便不配再穿!”
“今日我便剝了你的羽衣,以此懲戒,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他不再廢話,強行施法。
一道金光化作利刃,從我身上硬生生剝離流光羽衣。
那衣服與我的神魂相連。
剝離的過程,無異於剝皮抽筋。
“啊——!”
我疼得跪倒在地,整個人劇烈痙攣。
在法衣即將離體時,我全身都已血肉模糊,玄燁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可聽到月瑤的呻吟,他瞬間又恢複了狠厲。
五彩斑斕的流光從我身上被生生扯掉。
隨著羽衣離體,我感覺母親最後的懷抱消失了。
體內壓製了五百年的天魔之力瞬間躁動。
我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癱倒在血泊中。
玄燁卻看都沒看我一眼,轉身溫柔地將羽衣披在月瑤身上。
“阿瑤,明日除夕的升仙大會,我會當著眾仙的麵,宣布你是未來的天後。”
星辰在一旁拍手叫好。
“太好了!我終於可以擺脫那個廢物阿娘了!”
“我有新娘親了!”
玄燁命人將我關進天牢。
那是關押重犯的地方,陰冷的水裏長滿了吸髓蠱。
隻要有傷口,就會鑽進去產卵。
整整一天一夜,我不僅要對抗體內天魔的躁動,還要忍受萬蟲噬骨之痛。
心中最後的溫情徹底碎裂。
我準備逃離仙界。
找個無人之處,獨自對抗天魔,直到生命盡頭。
北方天帝曾欠我一個天大的人情。
我忍著劇痛,用最後一絲神識傳信於他。
希望他能來救我,若我已身死,便請他接手鎮壓天魔。
突然,一隻渾身魔氣的小妖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
他直撲向我腳邊,抱著我的腿大喊。
“仙尊!我來救你!”
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一道淩厲的劍光閃過。
玄燁帶著天兵從天而降。
他一劍將那小妖斬成飛灰。
月瑤驚呼起來。
“帝君!姐姐要逃!她一定是和魔族約好了要裏應外合!”
玄燁眼神冰冷得可怕。
“沈璃,跟我去升仙大會。”
“當著眾仙的麵,必須把你勾結魔族的事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