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夕夜,仙尊夫君失手釋放了天魔老祖,血戰昏迷。
我以身為祭,偷偷將其封印體內換來三界太平,淪為廢仙。
“你的金丹隻能壓製我五百年,到時你若無法重鑄金丹,那便是三界覆滅之日!”
為此,我拚命修煉,日日忍受萬魔噬心之痛。
誰知夫君蘇醒,竟帶回了一個仙子。
“璃兒,阿瑤為了救我受到重創,我必須親自為她療傷。”
可他們每天在仙池赤身雙修,一療就是五百年。
後來我才發現,他劈開天魔封印,隻是為了博紅顏一笑。
我為了兒子一忍再忍,直到我撞見兒子在月瑤的懷裏撒嬌:
“那個廢物臭阿娘怎麼還不死啊,我想要月瑤仙子做我的阿娘。”
月瑤抱起兒子,眼神玩味:
“星辰乖,等你長大就懂了,沒有那個醜八怪,姨娘就能天天陪你爹爹練功了。”
兒子天真地問:“是像昨晚那樣叫得很大聲的練功嗎?”
月瑤羞紅了臉,夫君卻笑道:
“等到三天後的除夕夜,我就把那廢物的金丹挖出來給你補身體,這也算是她的福氣。”
我眼前一黑,怒極反笑:
“好啊,這福氣我給你們,你們接得住嗎?!”
......
轟!
玄燁聽到我的話,一道恐怖的威壓狠狠砸在我的脊背上。
“璃兒,你又在胡鬧什麼?阿瑤元神不穩,你能不能不要總找她的麻煩!”
玄燁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更多的是厭煩。
“一顆金丹而已,你一個廢仙留著也沒用。”
“阿瑤救過我的命,你身為帝後,理應替我報答。”
月瑤站在他身後,身子一顫,眼淚瞬間落下。
“帝君別怪姐姐,是我福薄......姐姐恨我也是應該的。”
“隻是姐姐好凶,她的眼神像是要殺了我......”
說完,她臉色慘白,順勢倒在玄燁懷裏。
轟!
玄燁周身的氣息瞬間冷到了極致。
剛才那一絲微弱的愧疚,此刻煙消雲散。
又是一道更強的威壓,直逼我跪下。
哢嚓一聲。
我的膝蓋仿佛裂開,痛得悶哼出聲。
玄燁的手微微一抖,避開我的注視,語氣生硬。
“璃兒,跪下認個錯,發誓以後安分守己,我就放開你。”
我頂著萬鈞之力,拚命撐著地麵。
手指鮮血直流,卻死也不肯彎腰。
“我乃正宮仙尊,她是何人?也配讓我跪?!”
我抬頭盯著他,眼裏全是譏諷。
玄燁臉色鐵青,正要說話。
兒子星辰突然衝了過來,手裏拖著玄燁的佩劍。
狠狠將劍柄砸在我的小腿骨上。
“父王!壞女人偷聽我們說話!她想害死姨娘!”
“壞女人!跪下!不許你欺負姨娘!”
腿骨劇痛,我一個踉蹌,終於跌倒在地。
星辰趁機騎在我身上,小手死勁摳我的眼睛。
“把你的招子挖出來,看你還怎麼瞪姨娘!”
這是我懷胎百年,拚了半條命生下的兒子。
如今他竟為了另一個女人,要挖我的眼睛。
我下意識揮手擋開他。
星辰得了月瑤的眼色,順勢往地上一滾,哇哇大哭起來。
“爹爹!壞女人打我!她想摔死我!”
玄燁勃然大怒,隔空一掌將我擊飛。
我重重撞在石柱上,口吐鮮血。
“沈璃!你竟然連親生骨肉都下得去手!”
他眼神冰冷,祭出捆仙索。
“既然你這麼有力氣傷人,看來是血氣太足了。”
“今日便先取你一碗心頭血,給阿瑤壓驚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