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懷瑾,不是你想的那樣……”宋辭薇慌亂地站起來,“我隻是聲音大了點,我沒有打她……”
“我都聽到了。”爸爸臉上滿是不耐。
“她還這麼小,她能懂什麼?”
我適時地哭得更大聲,從床上爬起來,跌跌撞撞撲進爸爸懷裏。
“爸爸……媽媽是不是生氣了……對,對不起……”
“別哭,爸爸在這裏。”他抱起我,輕輕拍著我的背。
宋辭薇看著我們,哆嗦著指著我。
“她在演戲!懷瑾,你相信我!這孩子太恐怖了!她,她不是玲安!”
“媽媽對不起……”
我把臉埋在爸爸肩頭,抽抽噎噎地道歉。
“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惹媽媽生氣……爸爸你別怪媽媽……”
“你閉嘴!”宋辭薇終於崩潰了,尖叫起來?
“別用那種語氣說話!你不是玲安!你到底是誰?!”
我嚇得渾身一顫,死死抱住爸爸的脖子。
“夠了!”爸爸厲聲嗬斥。
“宋辭薇,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對著一個五歲的孩子大喊大叫,還說這些瘋話!”
“我沒有瘋!瘋的是她!”宋辭薇哭喊著,想要來拉爸爸的衣角。
“懷瑾,你仔細想想!她做的這些事,說的這些話,哪裏像五歲的孩子?!”
爸爸側身躲開,又看了看我哭紅的小臉,眼神裏最後一絲耐心也耗盡了。
“你情緒太不穩定了。”
“今晚別吃飯了,在房間好好冷靜冷靜,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來。”
下一秒,他揮了揮手,讓傭人將宋辭薇拖了出去。
第二天,宋辭薇被放出來時,看著我的目光不再瘋狂,卻滿是冰冷。
我知道她懷疑我了。
但我不會給她機會。
晚上,爸爸有一份文件忘在了書房。
上一世就是這份文件,被宋辭薇偷偷拿出來塞進媽媽房裏,導致爸爸錯失一個重大項目。
之後爸爸對媽媽越發厭惡,甚至在宋辭薇哭著說她表妹需要媽媽的眼角膜時,逼著媽媽做了手術。
這輩子,我要宋辭薇自食惡果。
我偷溜進書房,拿走了那份文件,轉頭塞進了宋辭薇梳妝台最下麵的抽屜。
爸爸回到書房後,我就聽到了他帶著怒意的聲音。
“誰動了我的文件?!”
所有人都被叫了出來,站在書房門口的走廊上。
在宋辭薇開口之前,我突然猶豫著看向她的梳妝台,又迅速移開視線。
“爸爸,媽媽不會偷東西的……肯定……肯定有什麼誤會……”
爸爸卻留意到了我的動作,大步走向梳妝台,翻出了那個文件。
“怎麼可能?!”
宋辭薇尖叫道,她突然死死盯著我,眼神怨毒。
“顧玲安,是不是你?你不正常,你到底……”
可爸爸已經不想再聽她辯解,猛的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爸爸,又看向我。
我流著淚擋在宋辭薇麵前,哭喊著。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亂說話,爸爸你別打媽媽……”
“你裝什麼?!”宋辭薇怒吼。
我卻一個踉蹌,似乎被人猛的推了一把,直直從樓梯摔了下去。
爸爸瞳孔猛的一縮,快步下樓抱住渾身是血的我,大步往外走去。
身後,宋辭薇在焦急地辯解。
“我,我沒碰到她……是她自己……監控,我,我們可以看監控。”
可是宋辭薇……
監控早在今天早上,就被我以要給爸爸準備驚喜為由,關掉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