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工作能力是全公司有目共睹,不然也不會在空窗幾年後還能被招進核心崗。
傅婷婷掃都沒掃一眼,大筆一揮在總策劃人那一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她瞥了我一眼,語氣施舍:“你還算識相。等這個項目拿下我讓我表姐給你升升職,跟實習生拿一樣的工資,總比掃廁所強。”
我看著她簽完字的策劃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轉頭給我哥發了條信息:“那個項目,你不用爭了。”
傅婷婷的嘴炮我讓她坐實到底,這項目,她砸定了。
下班時我剛到車庫,卻看見那輛被周時許忍痛賣掉的邁巴赫。
我剛湊上去,看見傅婷婷側身坐在副駕勾著周時許的脖子:“就知道你最疼我了,當年要不是秦柚清死纏爛打逼你跟我分手,咱們倆才應該是一對。”
周時許扣著她的腰:“早跟你說過,她就是個擺設。娶她不過是為了利用她家的資源熬創業期。等你把這個項目拿下當了主管,我就把她踹了,帶女兒跟你搬出去!”
“那女兒要是認她這個媽呢?”
周時許笑了:“那可是咱們的女兒!她養了四年又怎樣?這幾年她跟秦家鬧翻無依無靠,等我跟她離婚讓她淨身出戶,她就是一窮二白的孤家寡人!”
“常青藤畢業又怎樣?還不是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後麵的話我沒再聽,顫抖著收回錄視頻的手機。
原來他壓根就沒創業失敗。
原來他不是不明事理,是跟傅婷婷合起夥來把我當成墊腳石,當成他們愛情裏的笑話!
連我懷胎十月拚死生下精心養了四年的女兒都不是親生的?!
我靠著冰冷的牆滑坐在地,車庫的冷風吹得我渾身發抖。
我懷孕時孕吐到吐血,周時許說工作忙,連一杯溫水都沒給我倒過。
女兒發燒住院我抱著她在醫院守了三天三夜,他卻在外麵跟朋友喝酒。
我為了這個家放棄了出國深造的機會,放棄家裏安排的優渥工作,最後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局。
我在陰影裏坐了半個小時,把臉上的淚痕擦得幹幹淨淨。
扶著牆站起來拍掉身上的灰,拖著灌了鉛的腿去接女兒。
女兒一放學看到我就笑盈盈的:“媽媽!”
我緊緊把女兒抱在懷裏。
女兒,隻有媽媽才是你的親媽媽,永遠都是。
誰也搶不走你,永遠。
女兒是我從鬼門關裏搶回來的。
是我喂了無數夜奶、教她說話走路、陪她熬過無數個夜晚的寶貝,就算不是我親生的,也是我心尖上的肉。
這陣子公司都在忙年底的大項目。
跟合作方洽談這天,公司大會議室坐得滿滿當當。
總公司的領導合作方的負責人全在。
傅婷婷穿著新買的白色連衣裙踩著細高跟化著精致的妝昂首挺胸走上台。
“各位領導各位合作方的老板,這份年底大項目的策劃案是我熬了整整一周通宵一字一句寫出來的,核心數據反複核對,合作方資源也全部對接好,保證能讓公司業績翻三倍,不,翻五倍!”
她話音落點開投屏的PPT。
下一秒,全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