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來他創業失敗,我又為了照顧女兒空窗幾年,竟成了他嘴裏掃大街都沒人要的人。
前幾天哥哥約我吃飯,讓我跟爸服個軟回家進公司上班。
我還想著陪周時許再熬熬。
現在看來,真是天大的笑話。
傅婷婷在一旁煽風點火:“她這是犯法的!表姐,絕不能饒了她!”
我死死盯著他們,渾身發冷:“我什麼時候說要跳槽了?!你們有什麼證據?!”
“行了!”
老板娘極其不耐煩:“你把婷婷的活全幹了再鄭重給她道個歉,這事就翻篇!”
“她害得我一再降薪現在還要我道歉?!”
傅婷婷指著我的鼻子罵:“都是你自己沒本事,怪誰?表姐,要是讓我當主管,我保證公司的業績比從前翻三倍,不,十倍!”
又是嘴炮。
我看著傅婷婷囂張的嘴臉,笑了。
上回有個項目交給她辦,結果約定跟合作方洽談的時間她在家睡美容覺。
還是我臨時加班補上的。
老板娘卻立刻點頭:“就這麼辦!以後你協助婷婷工作聽她調遣!”
我冷冷看向周時許:“你也這麼想?”
他避開我的目光,壓低聲音:“別強了。女兒還在上幼兒園,你要是丟了工作,全家都沒飯吃了。”
我點點頭:“行。”
既然她這麼樂意打嘴炮,那我就順了她的意,讓她美炮成真。
同事這才放開壓著我的手。
我轉身要回工位,傅婷婷卻翹著下巴睨我,一臉小人得誌:“哎秦柚清,你還沒給我道歉呢。”
“先跪下磕三個響頭說姑奶奶我錯了,再去給公司所有人買下午茶點心,這事就算了。”
我僵在原地,渾身的血都在翻湧。
老板娘叉著腰催:“還愣著?道歉!”
周時許又扯了扯我的胳膊。
他從頭到尾沒問過我一句冤不冤,沒看一眼傅婷婷那副醜惡的嘴臉,隻想著他那點所謂的人情臉麵。
我死死攥緊拳頭。
老板娘揚手就要打我,被傅婷婷假意拉住:“表姐別氣,她就是一時想不開。”
周時許在一旁不耐煩:“婷婷都不計較了,你就道個歉怎麼了?不就是磕個頭、買個下午茶,多大點事。”
多大點事?
我第一次被傅婷婷坑扣了半月工資,交不起女兒的活動費,躲在陽台哭,他說我矯情說我格局小。
第二次我被降職級熬夜改方案熬到吐,他躺在旁邊打遊戲說我能力不行活該被針對。
現在我被汙蔑吃裏扒外被要求下跪道歉,他還是覺得隻是多大點事。
傅婷婷見我不動,又開始煽風:“不過我倒沒什麼事。隻是表姐你看她根本沒把你和公司放在眼裏。要不這樣,她不道歉也行,讓她掃一個月的廁所順便給我端茶倒水,也算賠罪了。”
老板娘立刻點頭:“就這麼辦!”
我沒說話,隻是看著周時許。
可他隻是拍了拍我的肩:“聽話,先幹著。等過段時間我跟我兄弟說說,給你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