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妹妹傷勢不重,留院觀察一晚就行。
爸媽不肯把她的病房號告訴我,我還是靠蛛絲馬跡找了過來。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妹妹不滿的聲音傳來:
“州燕哥哥,等我把寶寶生下來,我們就離開這吧,我不想見到姐姐。”
“她除了想害我,就是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我最討厭她了!”
我腳步一頓,心口再次泛起酸痛。
被綁架那晚,妹妹倒在血泊裏,即將陷入昏迷時,還用最後力氣擦掉了我的眼淚。
苦笑著安慰我:
“姐姐,不怪你,你不要自責,不然我會很難過。”
可現在,她聽信了外界的傳言,把所有恨意都傾注在了我身上。
而我想要托付一切的顧州燕,自始至終沒為我解釋過一句。
他溫柔地將妹妹抱進懷裏,溫柔地安撫她:
“有我在,沒人能再傷害你,更不會有人把我從你身邊搶走。”
妹妹眼眶泛紅,撅著嘴問他:
“州燕哥哥最愛我對嗎?”
顧州燕隻是遲疑片刻,就用力點了頭。
明明隻是個細微的動作,卻如千斤重的石頭壓在我心口上,喘不過氣來。
過去的回憶如海浪湧入腦海。
被爸媽逼著跟顧州燕分手那晚。
顧州燕第一次在我麵前掉眼淚。
他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從未向任何人低過頭卻甘願跪在我跟前。
紅著眼,像被丟棄的小獸求我:
“別分手,我不能沒有你,算我求你了。”
“隻要你不跟我分手,你家裏那邊我會處理好。”
他說他會想辦法治好妹妹的病,到時候他就風光地把我娶進門。
告訴所有人,我才是他最愛的人。
可承諾隻有在愛時才算數。
他早在跟妹妹相處的日子裏,對她有了別的情感。
甚至忘卻了我才是他真正的女朋友。
“州燕哥哥,電視上說,戀人是要接吻的,可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為什麼一次都沒有親過我?”
妹妹突然提出的問題打斷了我的思緒。
心瞬間提到嗓子眼,期待又害怕地等待顧州燕的答案。
不等顧州燕開口,妹妹就揪住他的衣領,吻了上去。
顧州燕表情有瞬間地僵硬,也隻是一瞬,因為他很快就扣住了妹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我如同晴天霹靂,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耳邊傳來顧州燕帶著情欲的聲音:
“連換氣都不會,你還敢親哥哥。”
“來,哥哥教你。”
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我到底沒忍住,跑到衛生間裏幹嘔起來。
一抬頭,映入眼簾的是鏡子裏的自己。
雙眼赤紅,臉夾上還有一個巴掌印。
滑稽又狼狽。
這麼多年,我忍受爸媽的偏心,妹妹時不時地嘲諷。
不過是覺得背後至少還有一個顧州燕。
有他在,所有困難就不是問題。
可現在一切都成了我的自作多情。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媒婆發來的消息。
“小琳啊,阿婆根據你的條件給你約了一個合適的相親對象。”
“阿婆給你發個地址,明天早上九點你去那裏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