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滾開!你這個瘋婆子!”
柳清砂怒吼一把將將蘇貴妃推開。
周圍的宮女太監都看呆了。
柳清砂臉色慘白,雙手捂住裙擺。
剛才被蘇貴妃抓那一下,差點就露餡了。
“看什麼看!都給老娘滾出去!”
柳清砂對著周圍的宮人咆哮道。
她瞪了我一眼,
“沈雲初,你給我等著!這筆賬我遲早跟你算!”
說完,她提著裙子,夾著腿跑了,連地上的蘇貴妃都不管了。
蘇貴妃在鳳儀宮疑似患了失心瘋的事,傳遍了後宮。
皇帝聞訊趕來時,蘇貴妃已被太醫強行灌了清心湯,昏睡過去。
蕭景行看著殿內狼藉和昏睡的蘇貴妃,臉色鐵青。
“到底怎麼回事?!”
他怒視著我。
我跪在地上,神色平靜。
“回皇上,臣妾不知。”
“蘇貴妃和柳妹妹一早來臣妾宮中,說是要教臣妾規矩。”
“誰知說著說著,蘇貴妃突然......突然就對柳妹妹......”
“突然就抱住柳妹妹,上下其手。”
蕭景行想到了什麼,臉色更難看。
“查!給朕徹查!”
“朕倒要看看,是誰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搞鬼!”
蕭景行拂袖而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冷笑。
當天晚上,柳清砂沒有侍寢。
據說是因為受到驚嚇,高燒不退。
但我知道,她是怕了,她怕自己的秘密藏不住。
第二天午時,大批禦林軍包圍了鳳儀宮。
領頭的正是蕭景行。
柳清砂和蘇貴妃跟在他身後。
柳清砂臉色蒼白,看起來虛弱,但眼裏的興奮卻掩飾不住。
“皇後,有人舉報你在宮中行巫蠱之術,詛咒朕和愛妃。”
蕭景行冷冷地看著我。
“朕本不信,但為了堵住悠悠眾口,隻能搜宮了。”
“搜!”
一聲令下,禦林軍衝進了我的寢殿。
一陣翻箱倒櫃。
很快,一個侍衛捧著一個貼著符紙的小木人跑了出來。
“皇上!搜到了!在皇後娘娘的床底下!”
我心中一片了然,眼底閃過冷意。
果然,柳清砂這是準備對我下死手了。
既然她不仁,也別怪我不義了。
蕭景行接過木人,臉色一沉。
那木人上寫著蕭景行和柳清砂的生辰八字,還紮滿了銀針。
“沈雲初!你還有什麼話說?!”
蕭景行把木人摔在我麵前。
我抬起頭,目光落在那個木人上。
上麵顯示著:【詛咒木人】。
我意念一動。
將【詛咒】改成了【祈福】。
金光一閃。
【祈福木人】。
“皇上,您看清楚了嗎?這到底是什麼木人?”
蕭景行一愣。
他剛才氣昏了頭,沒仔細看。
他狐疑地彎腰,撿起那個木人。
下一秒,他的表情僵住了。
隻見紮滿銀針的木人,變成了手持如意的神像。
背麵甚至還刻著一行小字:【願吾皇萬歲,大齊國泰民安。】
“這......”
蕭景行和柳清砂、蘇貴妃都傻眼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蘇貴妃尖叫著衝上來,搶過木人。
“明明是詛咒!明明紮了針的!”
她翻來覆去地看,卻找不到半點詛咒的痕跡。
“皇上,臣妾冤枉啊。”
我落下兩行清淚。
“臣妾雖然被禁足,但日夜都在為皇上祈福。”
“這木人是臣妾親手雕刻,準備在皇上萬壽節時獻上的驚喜。”
“沒想到......竟被妹妹們誤會成巫蠱......”
蕭景行臉色變幻。
他看著手裏的木人,又看看哭泣的我,心裏湧起愧疚。
隨即轉頭冷冷看向柳清砂和蘇貴妃。
“這就是你們說的巫蠱?!”
“皇上,不是的!真的是詛咒!一定是她施了妖法!”
柳清砂慌了,口不擇言。
“夠了!”
蕭景行怒喝。
“把蘇貴妃降為蘇嬪,禁足三個月!”
“至於柳清砂......”
他看著柳清砂的臉,終究還是沒舍得重罰。
“罰俸半月,閉門思過!”
柳清砂身形一晃,雖心有不甘,卻不敢再造次。
在被宮人攙扶著退下時,她猛地回頭,無比陰狠地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