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鳳儀宮,宮女翠兒哭著撲了上來。
“娘娘!您受苦了!那個狐狸精簡直欺人太甚!”
翠兒看著我的膝蓋,眼淚直流。
看著她紅腫的淚眼,我心頭猛地一酸。
她自幼與我一同長大,又隨我入了這吃人的深宮。
在這冰冷的皇城,唯有她是真心待我。
我坐在鳳塌上,揉著膝蓋,強忍下眼眶的濕意,嘴角掛起笑意。
“乖翠兒,別哭了,你就靜靜的看好戲吧。”
我坐在鳳塌上,揉著膝蓋,嘴角掛著笑意。
“別哭了,你就靜靜的看好戲吧。”
柳清砂氣急敗壞,將殿內能砸的東西全砸了,罵走了一波又一波的宮人。
直至深夜,鳳儀宮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柳清砂披頭散發,麵色猙獰地衝了進來。
蘇貴妃緊隨其後,手裏提著盞宮燈,一臉幸災樂禍的狗腿樣。
“沈雲初!你給我滾出來!”
柳清砂衝到我麵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我神色淡然,輕輕拂開她的手,理了理衣襟。
“柳妹妹深夜造訪,這般失態,可是太醫沒治好你的心病?”
這句話似乎戳中了她的痛處。
柳清砂臉色驟變,她猛地湊近我麵前,壓低聲音道:
“沈雲初,倒是我小瞧你了,你肯定也覺醒了什麼金手指吧?”
她死死盯著我的眼睛,語氣陰森:
“但你給我記住了,你要是死了,金手指自然也就廢了。”
“老實點把我身上的怪事解除了,不然我有的是辦法整死你。”
說完,她才直起身,恢複了平日裏跋扈的聲調,指著我大罵:
“今日在大殿之上,隻有你離我最近,也隻有你碰了我!除了你這個毒婦下黑手,還能有誰?!”
蘇貴妃在一旁幫腔,陰陽怪氣地搖著團扇:
“就是,沈雲初,你若是識相,就快把解藥交出來。”
“柳妹妹如今是皇上的心尖寵,若是耽誤了伺候皇上,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我看著眼前這一唱一和的二人,隻覺好笑。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自己都被禁足在此,又能有什麼本事對柳妹妹動手腳?”
“嘴硬是吧?”
柳清砂冷笑一聲,轉頭看向蘇貴妃。
“給她點顏色看看,我看她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蘇貴妃得了令,仗著有寵妃撐腰。
上前一步,抬腳就朝跪在一旁的翠兒心窩踹去。
“賤婢!主子說話,哪有你聽的份!”
“啊!”
翠兒慘叫一聲,被踹翻在地,痛苦地蜷縮成一團。
“翠兒!”
我猛地站起身,眼中寒光乍現。
柳清砂卻更加得意,逼近一步:
“沈雲初,你要是再不交出解藥,我就讓人把你這丫鬟的手腳都剁了!”
她頭頂的金字再次浮現:【穿越男柳清砂】。
而那個囂張跋扈的蘇貴妃頭頂,也浮現出一行字:【囂張的蘇貴妃】。
既然你們自己送上門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盯著蘇貴妃頭頂那行字,意念一動。
將【囂張】改成了【發情】。
下一秒,蘇貴妃渾身一顫。
她眼神迷離,臉頰泛起潮紅,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她看向柳清砂的眼神變得無比詭異。
“柳妹妹......”
她扔掉團扇,貼到柳清砂身上,雙手在她身上遊走。
“妹妹身上......好香啊......”
柳清砂被這變故嚇了一跳。
“你幹什麼?放開我!”
她現在最怕別人碰她身體,尤其是下半身。
蘇貴妃力氣極大,死死抱住柳清砂的腰,往她懷裏鑽。
“給我......我要......”
“蘇月茹!你瘋了嗎!”
柳清砂驚恐地大叫,拚命想推開她。
但蘇貴妃的手,好死不死,一把抓住了柳清砂的裙擺下方。
“這是什麼?”
蘇貴妃迷離的雙眼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