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曉柔正在替我接待重要貴賓,我們要談幾個億的項目,沒空陪你玩這種狼來了的遊戲。”
“你要是閑得發慌就去洗廁所,別打電話來公司丟人現眼!”
“警告你,要是敢來公司鬧事,讓曉柔沒麵子,我不會放過你們葉家!”
“江聞浩!那真是你爹娘!你會後悔的!”
“我最後悔的事,就是娶了你這個滿嘴謊話的潑婦。”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再打過去,已顯示我被拉黑。
我絕望地看著前方紅燈,狠狠踩下油門闖了過去。
這一家子都瘋了。
林曉柔拿著雞毛當令箭,江聞浩更是被豬油蒙了心。
他哪怕哪怕隻有那麼一丁點孝心,哪怕願意哪怕哪怕下樓看一眼。
也不會讓悲劇發生。
眼淚模糊了視線,我用力抹了一把臉。
江聞浩,如果爹娘有個三長兩短。
我發誓,我要讓你給他們償命!
江聞浩的高檔律所位於市中心最繁華的寫字樓。
平時這裏出入的都是西裝革履的精英,空氣裏都彌漫著昂貴的香水味。
可今天,律所門口卻是一片狼藉。
我赤腳衝下車,一眼就看到了那兩隻慘死的土雞。
它們被踩得稀爛,內臟流了一地,混雜著泥土和雞毛,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
地上一灘暗紅色的血跡,觸目驚心。
那是婆婆視若珍寶養了三年的“藥母雞”啊!
為了治他那不孕不育的隱疾,
當年二老四處求人,求遍了名醫,才尋得這獨一份的土方。
據說這雞每日以天麻、當歸、人參等十幾味名貴藥材喂養,
專為固本培元、溫補腎陽,是他重振雄風、延續香火的最後指望。
平時用天麻等名貴藥材精心喂養,說是要留著給浩娃補身體的。
現在卻像垃圾一樣,被人踩成了肉泥。
“爸!媽!”
我淒厲地喊了一聲,就要往大樓裏衝。
“幹什麼的!站住!”
四把鋥亮的防暴叉瞬間交叉,死死抵在我的胸口和腰間。
四個身強力壯的保安,麵無表情地盯著我。
為首的保安隊長我認識,以前我來給江聞浩送飯,他還對我點頭哈腰叫過嫂子。
可現在,他一臉鄙夷,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坨沾在鞋底的口香糖。
“我是江聞浩的老婆!讓我進去!”
我雙手抓著防暴叉,試圖推開他們。
保安隊長冷笑一聲,上下打量著我光著的腳和跑亂的頭發。
“喲,這不是前任老板娘嗎?”
“怎麼混成這副德行了?連鞋都穿不起了?”
“林助理早就交代了,說會有個瘋婆子來鬧事,沒想到還真來了。”
“什麼前任?還沒有離婚!讓開!”我急紅了眼。
“我看快了。”
“全公司誰不知道,林小姐才是江總的心尖寵。”
“江總說了,公司的事,除了他,就是林小姐說了算。”
“林小姐剛才可吩咐了,別讓這死纏爛打的黃臉婆進去,免得臟了江總的地盤。”
“你們這是助紂為虐!裏麵被打的是江聞浩的父母!”
我嘶吼著,眼淚止不住地流。
“哈哈哈哈!”
“那兩個撿破爛的老不死的?”
“你可真會攀親戚,跟那兩個鄉巴佬一樣,為了訛錢什麼瞎話都敢編。”
“江總那樣的人物,爹媽肯定是住大別墅的,能穿那種破棉襖?”
大廳裏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是婆婆的聲音!那種痛到極致的哀嚎。
接著是高跟鞋踩在骨頭上,“哢嚓”碎裂的聲音。
“住手啊!!”
我發了瘋一樣往裏衝,不顧尖銳的叉頭頂得肋骨生疼。
“給臉不要臉!”
保安隊長臉色一沉,手中的橡膠棍猛地掄了下來。
“砰!”
這一棍結結實實地砸在我的肩膀上。
劇痛瞬間襲遍全身,半邊身子瞬間麻木,我慘叫一聲,不受控製地跪倒在地。
膝蓋重重磕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麵上,皮開肉綻。
“把她拖走!別擋在大門口礙眼!”
保安隊長一聲令下。
一隻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的頭發,拽著我往台階下拖。
頭皮像是要被撕裂,我疼得眼前發黑。
“放開我......我要報警......”
我顫抖著手掏出手機。
“啪!”
一隻大腳狠狠踩了下來。
手機屏幕瞬間四分五裂,碎渣刺進了我的指尖。
“報你媽的警!在這裏,江總就是王法!”
保安獰笑著,腳尖用力碾壓著破碎的手機。
“林小姐說了,隻要她開心,天塌下來江總頂著。”
“你這黃臉婆,也就配跟那兩個老乞丐待在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