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嚴助理觸及方瑩手上的血,心頭猛驚,而她反手往身上胡亂抹了一把。
這邊司京墨已經先行轉過身去:“既然起來了,就趕緊進來和如萱好好道個歉。”
方瑩步履蹣跚,若不是嚴助理一路扶著她壓根走不過去。
還沒等進去,又有幾個過路人認出了方瑩。
“這個女人就是剛剛直播的知三當三,還推人家正牌太太,想害死她肚裏寶寶的惡毒貨色。”
“真是禍害遺臭千年!”
......
聞言,司京墨突然臉上閃過一抹慌張急轉過身來。
“瑩瑩,如萱肚裏的孩子,我容後和你解釋,我是有苦衷的。”
方瑩過去盛滿無數愛意的眼眸,現在已經變得黯淡無光,她隻是死死地看著他。
她曾給過他無數次坦白的機會,偏偏不是在這個時候。
她被眾人非議構陷虐打,楚如萱和其母皆捅破了。
他這才想起要和她解釋,還有何意義。
司京墨驟然被方瑩的眼神盯著看得心裏發慌,耐不住下一秒楚如萱柔弱地推門出來。
“京墨哥,你怎麼這麼久還沒有進來陪我?”
司京墨再也顧及不了方瑩,一心牽掛著楚如萱。
“如萱,醫生說了你要臥床靜養。”
被他護著的楚如萱自然有恃無恐,目光挑釁地一掃方瑩。
“京墨哥,她怎麼來了。”
“一看到她,我就想起昨天晚上她對我做的事,我會做噩夢的。”
司京墨撫著她的背彎:“我讓她過來給你道歉,道完歉我就讓她走。”
一時間杵在門口的方瑩,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下一秒楚母橫衝了過來一把將她推了進去。
“還在裝腔作勢,滾進去!”
猝不及防下方瑩連衝帶撞的頭,直接磕在了桌角,黏糊的血粘著頭發淌了下來。
她這淒慘狼狽的樣子,卻被楚如萱拿來大做文章。
“哎呀,京墨哥好嚇人。”
“她怎麼行了這麼一個大禮,那臉上該不是故意下血本,抹的顏料,怕你罰她。”
果然隻三言兩語,司京墨瞬間被帶偏,惱羞成怒地一掃而來。
“方瑩,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明明做錯事了,還鬧上一哭二鬧三上吊,企圖推卸責任。”
方瑩頭腦裏陣陣犯暈,她已經不想再解釋了。
她強撐著一口氣,說完最後想說的。
“司京墨是你拿我媽的遺照逼我來的,不是我自願來的。”
“你想要的道歉沒有,如果你們覺得我礙眼,我現在就可以走。”
楚如萱眼底閃過一抹陰光:“京墨哥,要不算了,反應也等不到她誠心的道歉了。”
司京墨冷眼刮著她,眼底的寒意瞬間凝結成冰:“方瑩,你很好。”
“嚴助理把她帶下去,餓她幾頓,看看她的嘴有多硬。”
嚴助理為難地看了過來,方瑩卻覺得是一種解脫。
就算被關起來,起碼後麵幾天不用再來應付這對男女。
嚴助理剛將她帶到醫院門口,門口卻聚集了一群人,紛紛拿著手裏的東西砸了過來。
“壞女人,知三當三,我們為民除害!”
嚴助理試圖替她抵擋,但太多的東西砸過來了。
當一瓶水飛了過來,砸向了方瑩的腦門,血水暈染半邊臉頰,她兩眼一昏,徹底地昏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