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瑩剛抵達醫院,還沒進病房。
迎麵衝過來一個氣勢洶洶的婦人,反手一個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就你這個狐狸精,下賤貨,你竟然敢對我的女兒動手,今天我就打死你。”
方瑩隻感耳畔一陣嗡鳴,臉頰瞬間高高腫起。
幸虧身旁的嚴助理上前攔了一下:“楚夫人,您請息怒!司總還在病房裏等著呢。”
盛怒頭上的楚母,不管不顧叫囂:“京墨可是我的女婿,如今如萱肚裏懷著他的骨肉。”
“我不信他還會護著這個狐狸精。”
“今天我就算打死她,他也不敢說我一句不是。”
方瑩知道在劫難逃了,她勉強挺起腰板來解釋:“楚夫人,我知您護女心切,但我真的沒對您女兒動手。”
她不過是陳述事實,卻越發激怒了楚母,對方不由分說一把拉扯住她的頭發。
方瑩隻感頭皮處傳來一陣陣揪疼,耳畔邊充斥著她的各種謾罵。
“狐狸精,今天我就教教你規矩。”
方瑩完全掙脫不得,到最後愣是被對方揪下了一大把頭發,肩頭重重地磕在了牆上,摔在了地上。
一時間她完全起不了身。
可即便如此,楚母依舊沒想饒過她,反而煽動醫院裏路過的人,對她各種潑臟水。
“大家快來看,就是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知三當三。”
“本就是個下作的孤女,不知道安守本分,妄想攀龍附鳳破壞人家家庭。”
“我女兒和女婿恩愛美滿,我女兒剛懷孕,這個狐狸精居然動手推我女兒,想害我女兒肚裏的寶寶。”
“如此沒有下限,還心狠手辣,還有沒有天理啊!”
......
頃刻間一群群眾圍著方瑩大罵起來:“太不要臉了,破壞人家庭就該被扒光了遊街。”
“還對孕婦動手,更是天理難容,大家夥趕緊拍下她這張醜陋的臉。”
......
一時間無數的罵聲,還有手機鏡頭都對準了方瑩。
就算她再清白無辜,也難抵悠悠眾口。
見她一再埋著頭不吭聲,有兩個大姐上前來強行架住她,讓她露出臉來。
方瑩心如死灰,沒有人會站出來替她說一句話了。
走廊上的動靜鬧得極大,終於驚動了病房裏麵。
司京墨沉著臉走了出來,見到被架住的方瑩,披頭散發,嘴角滲血,也隻是一掠而過。
“嚴助理,這怎麼回事?”
“不知道如萱要休息嘛。”
眾人見司京墨氣場強大,立馬散了,那個大姐臨走之際還不解氣順手將方瑩推在地上。
她被人整成這樣,他不聞不問的,一心隻惦記著外麵的爭吵會影響楚如萱休息。
怕是她今天被眾人虐打致死,他心中也掀不起半分波瀾了。
楚母走上前來,提起腳來重重碾壓在方瑩的手上,她本就破損剛結痂的手瞬間裂開湧出血來。
方瑩再也忍受不住慘叫起來:“啊!”
可這一切在別人眼裏,反倒成了她心機歹毒:“京墨,你看這女人最會耍心機,故意叫的慘,博取同情。”
“無非就是想混淆視聽,推卸她對如萱所做的惡事。”
司京墨但凡往她這邊多看一眼,就知道她不是裝的。
可如今的他滿心滿眼皆在楚如萱身上,又豈會顧及她。
言語間飽含苛責:“方瑩,趕緊起來吧,你躺在地上像什麼樣子。”
方瑩深吸一口氣,苦苦支撐著想爬起來,可實在太疼了,無力地再次栽了下去。
楚母抱拳看戲:“又給她演上了,難怪我們家如萱一直被她給欺負。”
隻這一句,換來司京墨耐心耗盡,沉聲命令道:“方瑩,我數到三,別再考驗我。”
“1,2......”
橫躺在地的方瑩苦澀地動了動唇:反正在他眼裏,她已經是麵目可憎的女人,也無所謂再加一條了。
嚴助理看不過去,上前搭了把手:“太太,我扶你起來。”
方瑩微顫著伸出了手。
楚母不忘譏諷道:“嚴助理,你還真是好心,可當心被毒蛇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