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瑩實在是太難過了,她不願再裝聾作啞,忍受司京墨的欺騙,佯裝一切如常,繼續秀恩愛。
她不顧醫生的勸阻,堅持離開,第一時間去了街道辦事處,辦妥了戶籍銷毀的一切手續。
隨後她渾渾噩噩漫步在偌大的街頭,她是個孤兒,養母也於兩年前生病去世。
是司京墨在靈堂前口口聲聲發誓會愛她,護她一輩子,給了她在如此繁華的城市一個小家。
可惜過往的誓言皆負,她也不敢再要他了。
還有十天,你們就徹底自由了。
身心俱疲的唐瑩,窩在了公園一張椅子上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何時一通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她自然地接了,卻看到了更令她難以承受之痛。
是楚如萱有意打過來的實時直播。
隻見楚如萱穿著性感的睡衣,將司京墨勾的神魂顛倒,而他們身下的正是他們的婚床。
司京墨明明很想要,卻極力控製著欲念:“如萱,我知道你很想要,但我不能傷著寶寶,我換個法子讓你快樂。”
楚如萱拿腿勾著他:“老公,你居然如此疼我,我也愛你。”
司京墨用那張吻著她的唇,吻遍了楚如萱的周身,唐瑩心頭泣血,再也無法看下去。
手機“啪”摔在了地上,她也捂住了喉嚨嘔吐了起來。
淒涼的夜空,隻剩下了唐瑩無盡的悲鳴。
“司京墨,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我究竟做錯了什麼?”
最終唐瑩在一家通宵的餐廳,幹坐了一夜。
天亮了,她的眼底布滿了血絲。
等司京墨電話打來的時候,她的眼底再無任何波動。
“老婆,你怎麼提前出院了,你去哪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我會自己回家,康複宴也不用給我辦了,我不喜熱鬧。”
“行,那你早點回家休息,我會早點下班回去陪你。”
他的言語中無不透著對她的關心,可落在唐瑩的心底卻掀起了無盡的悲涼。
最終無處可去的唐瑩隻能回了家,她上了樓,直接路過昨晚他們顛鸞倒鳳的主臥室,去了客房。
她孤零零的躺在床上,緊攬住了自己。
“唐瑩,且再忍耐一下!”
因為她深知司家在京市的權勢,就算要強行讓她當這個小三,她也非當不可。
眼下與他虛以委蛇,再挺過這十天就好,她才能迎來真正的自由。
但唐瑩還是低估了楚如萱的無恥,畢竟對方才是正牌的夫人,打壓她這個小三人之常情。
當唐瑩看到他們倆成雙成對出現,灰敗的目光也隻是在他們身上淡淡掠過。
而司京墨顯得很緊張,特意趕過來拉著她的手解釋。
“老婆,你憔悴了好多。”
“如萱不放心你,所以跟過來看看,你別多想。”
唐瑩甩開司京墨的手,擠出一絲笑來:“我知道你們是青梅竹馬,你隻把她當妹妹看。”
楚如萱強忍住一波記恨,佯裝大度:“嫂子,你知道的,我上次受了很大驚嚇,身子又虛。”
“我聽說你特別會煲湯,不知有沒有這個口福。”
司京墨左右逢源:“老婆,如果你累了,就明天煲,煲好了,我明天讓人送給你如萱。”
楚如萱可沒給她喘口氣的機會,直捂著肚子:“可是京墨哥,我現在就想喝,好不好?”
下一秒,司京墨果然著急地維護起來:“老婆,要不這樣,我親自給你打下手如何?”
唐瑩直感有一雙爪子在無情地撕扯著她的心。
他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每每她來例假不適,他特意請教了王姨給她熬生薑紅糖水。
明明笨拙,甚至幾次燙到了手,卻端著熱乎乎的湯水一口一口喂她。
“老婆,喝了這個就不疼了,我再幫你揉揉肚子。”
如今楚如萱肚裏可揣了他的崽,可以明目張膽的邀寵,他也可以再次為愛低頭,做到這一步。
種種過往,隻能成為過去時。
見她遲遲沒應下,司京墨臉色一變:“老婆,這些事你都做慣了,難不成你要我求你,你才肯答應?”
唐瑩的心被撕的得粉碎,她緊咬著唇回:“好,我熬,不用你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