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瑩踉蹌著爬起身來,既然司京墨對她都是欺騙,她就徹底消失,再也不會礙著他們的眼。
她抹掉淚水,抬頭回看了一眼早已變得物是人非的婚宅。
院落裏的一景一物,都是司京墨為了迎合她的喜好所精心布置。
牆角的那一棵櫻花,還是他親手栽下,他曾許下的誓言猶在耳畔。
“老婆,以後我陪你看遍每一場櫻花。”
“老婆,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我會一輩子待你好......”
司京墨,你的一輩子怎麼會這麼短?
她強行斂住悲傷,剛想離開。
突然門口傳來了一陣門鈴聲,就見著相邀而來的楚如萱在打電話。
“京墨哥,我到了,你來接我。”
明明沒做錯事的唐瑩,卻像個小醜一般躲了起來。
她剛躲到櫻花樹後,就見著司京墨飛奔而來。
大門一開,兩人旁若無人地擁吻在了一起。
激烈地吻著,楚如萱突然害羞地撫了一下腹部。
“老公,你當心點我肚裏的寶寶,醫生說前三個月要小心些。”
下一秒,司京墨憐惜的蹲下身來撫摸她的腹部。
“抱歉老婆,我太愛你了。”
楚如萱往他懷裏黏,撒著嬌:“老公,那你是更愛我和寶寶,還是那唐瑩?”
司京墨含情脈脈捧著她的臉:“如萱,那天生死關頭,我選擇先救你,還不能證明我對你的心意。”
“唐瑩一無所有,她對你造不成任何威脅。”
說著司京墨一把抱起了她,嬌笑聲漸行漸遠,瘋狂撕扯著唐瑩的神經。
她的指甲摳著樹幹,硬生生折斷,滿手是血,可遠遠不及心被撕裂的痛。
原來司京墨不僅許了對方司太太的位子,他們還有了寶寶。
而她之前多次詢問他,是否可以給她一個孩子。
他隻是拉過她的手,吻著她的手背:“老婆,隻有我們兩個不好嘛,我不想讓孩子打攪我們的二人世界。”
而她一心沉溺在誓言裏,原來他不是不想要孩子,是從她肚裏生出來的不配呀。
司京墨,過去你對我的那些究竟算什麼?鏡花水月嘛。
唐瑩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這的,還沒走多遠,身心受創的她暈倒在了路邊。
醫院給第一置頂人司京墨打去電話,可他們玩的太嗨,壓根沒聽到。
直到唐瑩昏昏沉沉醒來,司京墨才勉強回了一通電話過來。
唐瑩強忍滿腹酸澀,接通。
那頭他的語氣如常:“老婆,我剛在忙,沒接到電話。”
“明天一早我就去接你出院。”
明明還是這麼溫柔的語氣,她的心口卻浮起了細密的刺痛。
“不用了,你忙,我自己回去。”
突然那頭傳來嬌嗔:“京墨哥,好了沒?大家都等你。”
即便如此,司京墨還要哄騙她:“老婆,別多想,他們組了一個局給如萱辦康複宴,畢竟上次綁架如萱也受了很大的驚嚇。”
“你去吧!”掛斷電話,唐瑩再也忍不住哽咽起來。
他隻惦記著楚如萱受了驚嚇,可他救對方,拋下她,她卻真實的遭受了死亡威脅。
對啊,她隻是個他已經玩膩了的樂子,而楚如萱可是懷著他的孩子,是他的正牌妻子。
可唐瑩還是想不通,為什麼事到如今,司京墨還不肯和她坦白?
他真的打算左擁右抱,瞞她一輩子嘛。
他可以這麼瀟灑自如,而她做不到。
如果不是全身心的愛,即便再痛,再難割舍,她寧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