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郊的一處廢棄倉庫,唐瑩被死死綁住了手腳,吊了起來。
一旁同樣遭受此待遇的還有她老公的青梅楚如萱,她嘴裏不停地在挑釁:“唐瑩,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等會兒京墨哥到了一定會選擇救我。”
唐瑩沒有力氣管她,因為她篤定了她才是司京墨此生的摯愛。
可現實卻給她打了血淋淋的一巴掌,步履匆匆趕過來的司京墨第一時間選擇救下楚如萱。
“老婆別怕,我先接走如萱,我已經交了贖金,他們隨後會放了你。”
唐瑩的心重重往下一沉,沒等她喚他,他已經頭也不回抱著楚如萱離開。
前腳剛走,綁匪就出爾反爾。
“還自稱什麼司太太,你看你老公都不救你,你還不如死了。”
是啊,明知道她有多害怕,她的淚水都快流幹了,她最信任最愛的人,也沒過來看她一眼。
明明過去他看到她有一個小傷口,都緊張的要命。
甚至拋下正在洽談的過億合約,馬不停蹄趕回來。
這麼愛他的人怎麼會漠視她。
唐瑩眼睜睜看著綁匪剪掉了繩子,她重重地摔了下去。
即便有救生墊的緩衝,她還是扭傷,在醫院躺了一個禮拜。
期間,她每天都苦苦盼著希望司京墨來看她,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可遲遲未等到他的身影,僅僅隻有一句:瑩瑩,我在忙,等忙完了就來看你。
唐瑩目光僵滯地看著門,獨自咽下苦果。
他不知道的是他無微不至守著楚如萱的種種,已經傳遍整個醫院。
即便是這樣,她還不願意相信司京墨會變心。
隻因她出院前一天,司京墨終於打了一通電話過來。
“老婆,這陣子我真的是太忙了走不開,明天我在家給你辦一個康複宴,一定好好陪你。”
這幾日的苦等,還有塞了滿肚子的疑問,令唐瑩再也忍不住提早一天拆除石膏趕回別墅。
她穿過大廳,聽到會客室傳來陣陣嬉鬧聲。
“墨哥還得是你,醫院裏躺著兩個,你卻得心應手。不過墨哥你幾天沒去看唐瑩,真就不怕她為了如萱與你鬧。”
“你這話說錯了,墨哥對那個唐瑩不過是玩玩,從頭到尾就沒和她領過證。而如萱和墨哥是青梅竹馬,是真夫妻,要換我第一時間也會選擇如萱。”
......
旁聽到這的唐瑩,全身的血液都快逆流,死死捂住了雙唇。
她急劇泛紅的眼眶,透過虛掩的門,看向了躺在沙發上的司京墨。
隻聽他接了一通電話,直接開了免提。
“如萱,你身子好些了嗎,要不要我過去接你?”
“老公,我今晚要去你和唐瑩那個小三住的家,睡主臥室,你允不允?”
“老婆,隨你喜歡!”還不忘“啵”了一下吻別。
電話剛掛,一眾哥們紛紛拍桌子起哄。
“墨哥,還得是你會玩,左擁右抱,想想都刺激。”
“不過墨哥你就真不怕有一天唐瑩發現,她才是那個小三?”
司京墨點了一根煙,煙火氤氳了那熟悉的眉宇,此時卻格外涼薄。
“她愛慘了我,再說她除了依靠我,一無所有。”
唐瑩直感自己的心活生生地被剖開來了,她步履如鉛重,渾渾噩噩,不知是怎麼離開那。
直到來到院中,她才敢哭出來。
為什麼,司京墨要如此對她,明明過去他那麼真切熱烈的愛過她。
楚如萱一直是他口中被父母強行安排,沒有半點感情的聯姻對象。
京大的校慶上,司京墨作為重點受邀嘉賓剪彩。
他對身為主持人的她一見鐘情,自此對她展開了熱烈的追求。
她顧及彼此懸殊的身份,一直未鬆口。
可他鍥而不舍,各式各樣的花樣表白轟炸,讓全校都羨慕她成了灰姑娘的典範。
她終於點頭,那一夜他在全市上空燃放了最絢麗的煙花秀。
在畢業典禮上,他高調求婚。
就算他父母竭力反對,甚至他為了反抗父母,跪過祠堂,挨過鞭刑。
當她看到他滿身傷痕,還隻顧著抹她的眼淚,她的心徹底為這個男人沉淪。
她發誓就算無名無份跟著他也樂意。
可後續他排除萬難迎娶她,即便大婚當日隻是一個小型的婚禮,他父母也未到場。
她的眼中也隻有彼此,嫁給他是這輩子最幸福的事。
可現在告訴她,娶她是假的,他已經另娶了楚如萱,而她成了他們口中破壞婚姻關係的小三。
一個人的心真的可以分成兩半嘛,輕易遊走在兩個女人身邊。
唐瑩想得過於痛心,重重地跌倒在地,石頭劃破了腿肚,可她渾然未覺。
她仍不死心,還在賭。
她抹掉淚水撥打了電話出去:“您好,我想查一下我和司京墨的婚姻存續狀態,我叫唐瑩身份證號碼......”
“唐女士,請稍等,查到了,檔案庫顯示您未婚。不過司先生已於一個月前和楚女士領證。”
這一刻,唐瑩再也無法自欺欺人下去,原來從始至終她才是那個小醜。
痛定思痛下,唐瑩做了一個勇敢的決定。
“您好,是戶籍辦理處嗎?我想注銷一切身份信息。”
“唐小姐,請您三思,若辦理後就查無此人。”
“我確定,即刻預約辦理。”
“好,那請你帶好證件上門差不多0天辦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