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等她繼續開口,柯以柔就拿起一旁的花瓶猛地砸向沈綿綿的頭。
踉蹌中,她看見滿頭滿臉都是血的沈綿綿直直的倒下。
柯以柔聽見門外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忙的把沈綿綿臉上的血抹在自己臉上,然後躺在一旁閉上雙眼。
刹那間,門被打開。
她的眼角微張,看見滿臉驚慌的沈明野。
他衝到她和沈綿綿之間,猶豫片刻後抱起沈綿綿就往外衝。
“救,先救綿綿。”
一模一樣的選擇,柯以柔明知道,明知道是這個結果,為什麼心還是會痛呢?
沈家瞬間亂成了一鍋粥,柯以柔趁亂洗了個澡,洗淨了這三年來身上和心上所有的汙垢。
沈明野忙著照顧沈綿綿,根本沒空管她。
家裏的保姆,卻憤然倒戈,跪在她麵前哭著懺悔。
“對不起柯小姐,之前都是綿綿小姐逼我給你下藥的,如不然,她就把我趕出沈家......”
柯以柔雖不信她的話,但想到馬上要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沒事,都過去了。”
保姆聽此很是欣喜,在她耳邊說著悄悄話。
“聽說,綿綿小姐腦袋有淤血,醒來短時間失憶了......”
失憶?
柯以柔腦海中浮現出沈綿綿最後震驚疑惑的眼神,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對了柯小姐,沈先生特意囑咐我給你熬的藥。”
保姆說著就把碗端到她麵前,柯以柔接過碗久久沒有下口。
不知過了多久,保姆開口提醒道,“小姐快喝吧,藥涼了藥效就不好了,喝了對眼睛好。”
“好。”
柯以柔聽此當著她的麵,一口氣喝下去。
看見她徹底喝完後,她很是欣喜的接過碗。
然後攙扶著她,扶她到床上休息。
很快,柯以柔躺在床上,腦袋昏昏沉沉,眼皮也抬不起,全身更是無力。
這時,樓下客廳就傳來一片嘈雜之聲。
“人呢?哥幾個早就迫不及待了!”
“就是就是,為了今晚老子可是喝了藥的,嘿嘿嘿......”
“咱們幾個能玩上沈明野的女人,就算是死,也無憾了。”
幾個瞎子、瘸子,像乞丐一樣的男人們揉 搓著手,滿臉欲望。
保姆捏著鼻子,滿臉嫌棄厲聲開口。
“閉嘴!”
“少在這來回走動,回頭還要我收拾,不要亂摸,摔碎了配得起嗎你?”
男人們嚇的蜷縮在角落不敢吭聲,眼中卻閃過些許憤恨。
保姆看他們被訓斥地一聲不吭,很是得意,當著他們的麵給沈綿綿打去電話。
“綿綿小姐,您還好嗎?”
“我隻是失去了一部分記憶又不是死了,就算失憶,我也知道我的仇人是柯以柔那個賤人!”
沈綿綿尖利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像是鬼魅。
“綿綿小姐別急,那個殘廢還真是蠢,我說了幾句好話,她就把催情藥全部喝下去了,一滴都不剩!”
小桃諂媚的聲音很大,甚至還開了免提。
“做的好!事成之後給你二十萬。”
“二十萬!謝謝綿綿小姐!”
“我保證拍下他們通奸的畫麵......”
話筒裏,沈綿綿尖酸狠厲的聲音像是厲鬼。
“明野哥哥都在我這,任她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救她!她一個瞎子憑什麼做明野哥哥的女人?”
“她就該被那些殘廢幹死在床上!”
“我要讓她發爛發臭!”
掛斷電話後,保姆拿出一台攝像機,對著他們厲聲吩咐。
“現在,你們立刻上去,把淩辱折磨的全過程拍下,事成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