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清歡被吊在地下室的橫梁上。
空氣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四周的牆壁上掛滿各種刑具,上麵還殘留著幹涸的血跡。
這是周硯深以前處理叛徒的地方,卻沒想到她也會淪落到這種下場。
“說,你接近周先生有什麼目的?”
打手舉著鞭子,麵目猙獰質問顧清歡。
她自嘲一笑,她哪有什麼目的,不過是周硯深報複她的手段而已。
見她沉默不語,打手一鞭子甩在她身上。
帶出一條深深的血痕。
“啊..…”
顧清歡疼得發出慘叫聲。
打手繼續追問,見她說不出所以然,一鞭子接著一鞭子往她身上甩,她被打的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全身上下無一塊好肉。
整個屋子裏都回蕩著她淒慘的叫聲。
不知這場折磨持續多久,顧清歡疼暈了過去。
她在地下室裏被吊了三天。
這三天是她最難熬的日子,缺水,饑餓,她以為自己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結果夏初禾來了地下室,命人用冷水潑醒了她。
“唔”
顧清歡激靈睜眼,便看到夏初禾盛氣淩人站在她麵前。
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賤人,你也看到硯深哥哥忘記你了吧?”
“識趣點就別纏著他,乖乖跟他離婚。”
顧清歡整個人被吊在空中,全身下都疼。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擠出聲音,“好。”
“你放我下來,我就跟周硯深離婚。”
“不過我有個條件,你要送我離開周家。”
見顧清歡這麼爽快答應,夏初禾反而起了疑心。
“你那麼愛硯深哥哥,會這麼輕易離開?”
顧清歡苦笑,“你也看到周硯深是怎麼對我了。”
夏初禾盯著顧清歡看了許久。
似乎在衡量她話裏的真實性,片刻,才勾了勾唇角。
“我會留你在周家,你想辦法跟硯深哥哥離婚。”
“否則周家就是你葬身之地。”
顧清歡被放出去。
她穿過花園,便看到夏初禾像隻蝴蝶撲進周硯深的懷裏,“硯深哥哥,都是誤會,我們錯怪她了,就把她留在周家好不好?”
本來周硯深就是裝臉盲症,也不想顧清歡離開周家。
自然順著夏初禾的話接下去。
他扮演一位深情不渝的丈夫,寵溺刮了刮夏初禾鼻尖,“好,寶寶,都聽你的。”
“那就留下她吧。”
周硯深轉頭,衝著顧清歡警告,“顧清歡,我勸你不要有非分之想,這輩子我隻愛我老婆一個人,絕不會再看別的女人第二眼。”
顧清歡摸了摸心臟,那裏平靜,宛如一潭死水。
以前聽到周硯深這樣說,她總是感動不能自己。
哪怕他認錯了人,也依舊深愛著她。
可現在,她知道是周硯深和夏初禾故意演戲,反而感受不到任何的難過。
“好。”
以後我也不會再愛你。
說完,顧清歡轉身離開,她先去了傭人房處理傷口,脫下衣服,後背鮮血淋漓,有些傷口已經潰爛,紅腫不堪。
周硯深曾說過,他最愛她這身雪白的肌膚。
他會用最好的護膚品,替她擦拭身體。
每次她受一點小傷,他總是大張旗鼓調來全海河最權威的疤痕專家,替她處理傷口。
可如今,將她打的遍體鱗傷的也是他。
顧清歡上完藥穿好衣服,去書房打印了兩份離婚協議,恰好周硯深也在處理公事,她順手將協議遞給周硯深。
“有文件需要你簽字。”
周硯深頭也沒抬一下,順手在末尾處利落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接過文件時,顧清歡難免好奇問,“你都不看一眼?”
“難不成你敢算計我?”
從周硯深眼中,顧清歡看出了自信。
他篤定她永遠愛他。
她譏諷笑了笑,隻是收好協議,將另一份交給了夏初禾。
“你該履行你的承諾。”
夏初禾接過協議,認認真真看清每個字,確定是離婚協議後,她嘴角不受控製上揚,整個人按不住激動地將協議鎖進保險箱裏。
“好。”
“不過..….我並不相信你會這麼乖乖離開。”
“所以..….”
夏初禾露出惡毒的笑容。
下一秒,她直接從二樓陽台上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