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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謙聽到顧清鳶悲憤的控訴，他說話的聲音一頓，終於將目光移到顧清鳶身上。

他靜靜的看著顧清鳶像個瘋子一樣，砸碎了病房裏的所有東西，指著他大罵：“你就應該去死！像你這種人根本不配被愛！”

說話間，顧清鳶的情緒如海浪一樣，一波接著一波席卷而來，她再也控製不住情緒，一巴掌扇在程以謙臉上。

溫竹溪的眼神當中帶著一些恐慌，隨即溫柔地撫上程以謙的臉龐，目光中盡是疼惜：“姐姐一時之間接受不了，以謙你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