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清晨。
顧清鳶強忍著渾身的酸痛洗漱,她收拾好自己準備去主持孩子的喪禮。
顧清鳶剛推開門,就被門外站得筆直,神情冷淡的程以謙嚇得一激靈,頓時整個人清醒。
“程以謙你有病?大清早不去找你的好妹妹小溪,反倒堵在我的門口?不怕她知道了生氣找你鬧?”
程以謙動也不動,隻是淡漠地說道:“小溪她有點笨,很多事情不太懂,你到時候多多照顧她一點。”
他微微掀開眼皮,聲音加重:“也算你將功贖錯,說不定我一開心會大發善心,幫你完成任務。”
顧清鳶心中冷笑,他們都真是一模一樣的人。
顧清鳶壓下心中的異樣,當聽不見繞開他離開。
程以謙皺起眉頭:“顧清鳶,你聽明白了嗎?否則我可不會保證今天會不會出事。”
顧清鳶聽見威脅腳步一頓,如墜冰窟,寒意從腳底升起,冷得她整個人渾身發顫。
她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裏,努力壓製住心中翻湧不止的情緒。
顧清鳶從嘴裏不易地擠出一個好字,說完她硬生生撞開程以謙離開。
程以謙放在腿邊的手,蜷縮幾下又鬆開。
顧清鳶沒心情陪他們鬧,她現在急著去趕往悼念的地方。
隻為了讓孩子好好的離開,她這幾天幾乎沒有休息,把精力全放在這上麵。
顧清鳶環顧四周都是過來悼念的人,不少人過來安慰她孩子還會再有的。
可隻有她知道,她和程以謙的孩子不會再有了。
顧清鳶垂下頭剛默哀,就被門口一陣驚呼打斷。
顧清鳶冰冷的眼神衝過人群,看向來人。
溫竹溪身上穿著婚禮的紅色和服站在門口。
顧清鳶頓時間怒火湧上心頭:“溫竹溪你來做什麼?還穿成這副模樣?滾,趕緊給我滾!”
她手指著外麵,毫不留情趕她出去。
溫竹溪歪頭輕笑:“我當然是來給姐姐送祝福~”
溫竹溪小步走進來,對著靈堂指指點點:“清鳶姐姐,這裏真的太恐怖了!他一個小孩子怎麼能受得了這麼暗沉的環境呢!”
顧清鳶微微蹙眉,語氣不耐:“你要做什麼?趕緊滾!”
溫竹溪勾起一抹笑,俏皮地揮揮手,一群人擁擠進來。
“姐姐,我要幫你好好分擔一下!”
說完她指揮著那群人“把這裏都換成紅色!”
“那一張照片太醜了!讓我來好好點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