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庭夜總會裏,熱鬧非凡,沈念梔經常來這裏接酒醉的司柏寒回家,所以君庭裏的大部分員工都認識她。
君庭工作很多,一些沒看新聞的員工看到他就主動打招呼,
“司太太,新婚快樂。”
沈念梔呆立當場,嘴巴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
在外人看來,她和司柏寒是天造地設的恩愛夫妻。
其實早在今天之前,她也這樣以為,可見司柏寒的演技有多好。
可他的心上人回來了,他再也不想演了。
電梯門打開,沈念梔若有所思的走出去,卻並沒意識到進了電梯的她,下意識按的是司柏寒專用包廂888所在的樓層。
電梯停穩,她徑直走了出來,神情恍惚,連走廊上有人擁吻都沒看到。
可在經過兩人時,男人情難自禁發出的聲音,讓沈念梔如遭雷擊。
她不可置信的扭頭,看到的,正是司柏寒和沈念瑾兩人。
兩人閉著眼睛,忘情又繾綣。
過去十年,司柏寒的唇隻屬於她,
如今他用這張嘴,吻別的女人,喊別的女人的名字。
想到不久前,他還吻遍了她的全身,從上到下,從裏到外,沈念梔控製不住的幹嘔。
身邊的人被她驚動,司柏寒被擾了興致十分不悅,盯著她,目光陰沉。
沈念瑾則如慌亂的小兔,瑟縮在司柏寒的懷裏,
“姐姐,你別誤會,我和柏寒哥什麼也沒發生。”
“我們,我們...”
沈念梔笑了,十年不見,沈念瑾還是喜歡這一招,欲蓋彌彰,越描越黑。
她回頭,就看到司柏寒將人護在身後,略帶防備的看著沈念梔,
“既然看到了,我也不想瞞著你。”
“沈念梔,這些年,我真正愛的人一直都隻有念瑾,而且我也從沒有放棄過尋找她。”
司柏寒的話說的很直白,就差把你是沈念瑾替身幾個字說出來。
看她依舊不說話,司柏寒沒了耐心,
“你想要什麼補償,說出來。”
看,這就是上位者慣有的姿態,他甚至連對不起都不用說,隻是輕飄飄的看著你,給你一些錢,仿佛就是低了頭,給了你台階。
所以,你不能不識好歹。
沈念梔咬唇,這件事從發生到現在,沒有一個人問過她怎麼樣,還好嗎?
甚至理所當然的就安排了事情的後續,不用知會她,不用顧忌她,更不用尊重她。
她的眸子蓄滿了淚,在昏暗的走廊裏,閃爍著晶亮的光。
司柏寒愣了,他看慣了沈念梔麵對他時各種的笑,第一次見她哭,有些於心不忍,於是放柔了語調,
“今天給念瑾舉辦了接風宴,朋友們都在裏麵,你也過來玩吧。”
沈念梔突然反應過來,她走錯樓層了。
想到那個脾氣不好的陸擎還在等她,沈念梔變了臉色,匆匆解釋自己走錯了。
便要轉身離開。
可眼前的路,卻被沈念瑾攔住。
“姐姐,你在怪我?”
“十年不見,你還是這麼討厭我?”
沈念梔皺眉,下意識後退同她拉開距離,這是幼時便養成的條件反射,隻要沈念瑾靠近她,她就要倒黴。
全家人都順著沈念瑾,她爭不過便隻能躲。
可她的動作落在司柏寒眼裏,卻坐實了沈念瑾的那句“討厭”。
他心中陡然生起怒意,
“沈念梔,當初如果不是你大意貪玩,念瑾怎麼會走丟,你如今有什麼資格討厭她嫌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