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宮第一晚,我就把老皇帝哄的服服帖帖。
他摸了摸我的肩膀:“媚兒,你可有什麼長處?”
我將小刀塞進他的手裏,掀開了自己的領口。
“陛下,臣妾聽說,人在恐懼的時候,血流的速度是最快的。”
“您想不想看看,臣妾的心跳聲,能不能蓋過這窗外的風聲?”
我引導著他的手往我心口比劃。
他喘著粗氣,眼神裏滿是貪婪。
“愛妃真是…別具匠心。”
他摸著我的手,眼神狂熱。
“朕以前怎麼沒發現,謝丞相養了個這般有趣的女兒?”
我抽出手,嬌嗔道:“那是爹爹古板,不懂陛下的高雅情趣。”
“陛下,臣妾還有更有趣的玩法,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需要銀子。”
我歎了口氣,一臉愁容。
“臣妾想在宮裏建個酒池肉林,陪陛下玩捉迷藏。”
“可是臣妾入宮匆忙,嫁妝都沒帶夠。”
老皇帝大手一揮:“這有何難?傳朕旨意,賞謝婕妤黃金千兩,珠寶十箱!”
“陛下真好。”
我敷衍的行了個禮。
“不過臣妾覺得,這錢不能讓陛下出。”
“爹爹身為丞相,富可敵國,女兒入宮伺候皇上,他怎麼能一毛不拔呢?”
“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謝家對陛下不忠?”
老皇帝一聽,覺得有理。
“愛妃說的對!謝懷遠平時裝的兩袖清風,私底下肯定沒少撈!”
“李德全!去謝家傳旨!”
“讓謝懷遠把家底都交出來,給媚婕妤建酒池肉林!”
“少一個子兒,朕治他個欺君之罪!”
我看著李德全領命而去,心裏樂開了花。
爹啊,您在天之靈看到了嗎?
女兒多孝順啊。
不僅幫您省了棺材本,還幫您把家產都捐出來博個好名聲。
第二天,謝家被搬空的消息就傳遍了京城。
據說王氏哭暈了好幾次,醒來就罵我是掃把星。
我聽著宮女的彙報,一邊嗑瓜子一邊笑。
罵的越凶,我越高興。
正笑著,外麵傳來通報。
剛正不阿的禦史大夫求見。
這人是個硬骨頭,上輩子沒少彈劾我爹,後來也被我爹害死了。
我暗自疑惑,“他來幹什麼?”
“宣吧。”
禦史大夫趙剛一進來就怒罵我。
“妖妃!你蠱惑君心,奢靡無度,搜刮民脂民膏,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他唾沫星子都快噴我臉上了。
我揮退了左右。
“趙大人,渴了吧?喝口茶?”
趙剛一甩袖子,正氣凜然。
“我不喝你這臟茶!”
我壓低了聲音。
“趙大人,你罵我,這無關緊要。”
“但是你罵的這麼大聲,皇上聽見了,可是要殺頭的。”
他瞬間激動:
“妖妃!我不怕死!我要死諫!”
我翻了個白眼。
“行行行,你死諫。”
“你死了,誰去守北邊的邊關?”
趙剛一愣:“你說什麼?”
“北邊那是誰的地盤?拓跋野。”
提到這個名字,我心裏微微一顫。
他是上輩子把我買回去,做成人彘欣賞的敵國將領。
“趙大人,你是個聰明人。”
“與其在這罵我,不如去北邊看看。”
“我爹…哦不,謝丞相前陣子,可是跟北邊書信往來的勤快呢。”
趙剛臉色大變:“你是說丞相通敵?”
“我可沒說。”
我重新坐回鳳椅。
“我隻是個貪圖享樂的妖妃,我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趙大人要是再不走,我可就要喊人把你拖出去喂狗了。”
趙剛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拱了拱手,轉身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心情起伏。
趙剛,機會給你了。
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跑的快不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