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悠婉望著飛遠的信鴿,心底一片空茫。
“阿婉,你在看什麼?”
她猛地一驚,轉頭看到了宇文昭。
而他身邊,正是脖頸間滿是紅痕的夏妍妍。
舒悠婉還沒說話,夏妍妍就哼道:
“都怪你昨晚那麼用力,害得我遮都遮不住。”
她氣呼呼地雙手環胸,垂落的衣袖下,一條極細的銀鏈纏在手腕上。
鏈子的另一頭,是宇文昭的手腕。
他曾與舒悠婉講,自己被敵國俘虜,戴著手銬受了一個月的鞭打,對束縛深惡痛疾。
可他為了不讓夏妍妍離開,居然把自己跟她綁在一起。
宇文昭手腕用力,猛地把人拽到懷裏:
“不那麼用力,怎麼讓別人知道你是我的妻?”
夏妍妍推開他沒有成功,她像是終於注意到了舒悠婉,打量著她道:
“你就是代替我陪了昭哥哥三年的女人?看看這一幅封建的模樣,就是一隻被豢養的金絲雀。”
宇文昭抬起她的下巴:
“夏妍妍,是你離棄了我!如果沒有阿婉,我早已死去。
“你再敢對她不敬,別怪我不客氣!”
夏妍妍兩眼通紅,哭著跑了出去,宇文昭也看似不得已跟她離開。
金絲雀?
在宇文昭身邊待久了,舒悠婉都快忘記自己三年前的模樣了。
她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公主,如何行事本就不需要依仗誰。
下人忽然進來:
“婉小姐,將軍找您。”
舒悠婉拭去無意識落下的淚,走出了房間。
宇文昭正低聲哄著蹲在冰湖邊的夏妍妍,府中下人都是一幅瞠目結舌的模樣。
“那是誰啊?將軍不是最寵婉小姐的嗎?”
“將軍居然把自己跟她綁在一起,之前婉小姐送他親手編的紅繩他都煩......”
宇文昭看到她,無奈地招了招手:
“阿婉過來哄哄夫人,她說女子才最懂女子。”
舒悠婉扯了扯唇角,還是走了過去。
就在走到她麵前時,夏妍妍忽然一把拽住她,猛地將她推進冰湖裏!
刺骨的寒意如同無數冰針,倏然紮進每一寸皮膚。
舒悠婉方才落胎,身體極弱,她眼前一片模糊,隻聽到下人們驚慌的尖叫,還有夏妍妍的哭聲:
“你看到我對你心愛的女人動手了,還不趕我走?我要離開你!”
宇文昭把她鎖進懷裏,狠聲道:
“妍妍!無論你做什麼,都別想讓我放你走!”
舒悠婉徹底昏死過去。
醒來時,太醫的眉頭緊鎖:
“您身體虧空,加之受寒,恐怕此後再難孕育子嗣。”
舒悠婉雙目無神,擺擺手讓人下去。
她撐起身子,搖搖晃晃走出房間。
宇文昭房間內,發狠的聲音混著夏妍妍的哭腔傳出:
“妍妍,我有沒有說過不許再說離開?
“別說讓阿婉再也不能懷孕,就算是你把她殺了,我也不會放你走!”
舒悠婉麵色慘白如紙,指尖掐進掌心。
直到下午,宇文昭才扶著夏妍妍出來。
夏妍妍一看到舒悠婉,就氣憤地衝了過去,一把拔下了她的簪子:
“都怪你不是現代人,都怪你不像我,昭哥哥才不愛你,才會一直禁錮我!”
如瀑長發散落,周圍下人倒吸一口冷氣:
“拔簪......無異於扒光衣服啊......”
舒悠婉猝不及防,竊竊私語如同一雙雙手,將她衣服扒光。
她從未受過如此屈辱,下意識望向宇文昭。
宇文昭淡聲道:
“妍妍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她不需要這些規矩。”
可舒悠婉需要!
他分明能攔住夏妍妍,分明知道拔簪意味著什麼......
憤恨使舒悠婉眼眶通紅,她一巴掌朝夏妍妍扇了過去。
手腕被宇文昭截住,他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她隻想讓我更愛你,這也有錯?”
舒悠婉用力抽手腕,卻被幾個侍衛按在了地上。
夏妍妍撲上來,撕扯著她的衣服:
“姐姐,你捂得太嚴實了,怎麼吸引昭哥哥?我來給你弄個露臍裝!”
衣服被扯落,露出如雪的肌膚,幾個侍衛都不自在地轉過臉。
舒悠婉拚命掙紮,吼道:
“宇文昭!你就看著她如此欺辱我!”
宇文昭看著她露出的肌膚,喉結滾了滾,終於把夏妍妍拽了過去:
“誰都不能替代你,你永遠都別想離開!”
絕望的淚水滑落,舒悠婉手指發顫地撿起衣服,就像撿起自己被踐踏的尊嚴。
宇文昭,我再也不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