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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辭站風雪中。

“穿著。別死在這，晦氣。”

我抓緊披風，手顫抖。

“師尊......您心裏還是有徒兒的對不對？”

【心裏話：喲，PUA大師？但這披風怎麼一股黴味？壓箱底舊貨？還是去茅房沒洗手？】

顧辭額角青筋跳。

他瞪我一眼，消失風雪中。

這一次，走得飛快。

三月後，宗門比試。

顧辭高坐主位，仍是高冷仙尊。

林悅兒盛裝打扮站在身側。

我縮在角落。

才藝展示，林悅兒撫琴。

一曲畢，全場讚歎。

【心裏話：抄襲狗！指法亂得像雞爪瘋，黃霑聽了都得爬出來揍你。】

【周圍這群土鱉居然鼓掌？尷尬得我腳趾扣出魔仙堡。】

顧辭轉酒杯，眼神飄來，嘴角上揚。

“薑寧。”

他點名。

“身為大師姐，你也展示一下。”

全場目光集中。

林悅兒幸災樂禍。

“是啊師姐，露一手。”

我上台一拜。

“徒兒愚鈍，隻會廣播體操。”

“廣播體操？展示來看看。”

顧辭挑眉。

我開始做第八套廣播體操。

“第一節，伸展運動！”

我動作有力，拳風呼嘯。

全場死寂，林悅兒臉綠。

顧辭看得認真，甚至打拍子。

【心裏話：看什麼看！時代在召喚沒見過？老娘一拳掀飛你們天靈蓋。】

【顧辭你笑屁！再笑我踢翻你桌子！】

林悅兒上前一步，托出紅丹。

“師尊！師姐這算什麼才藝？徒兒求來問心丹。”

全場嘩然。

林悅兒逼近，笑得惡毒。

“師姐，你說為師尊可死。這問心丹敢吃嗎？若有真心自然沒事，若敢拒絕......”

顧辭放下酒杯。

他接過丹藥，兩指捏起紅丸。

起身走到我麵前，威壓襲來。

他對上我眼，笑意不明。

“徒兒，你不是說，為了為師，死而無憾嗎？”

“這顆丹藥，你敢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