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靈獸園。
此處無論何時都散發惡臭。
我握著鐵鏟,麵對一頭鐵甲犀牛。
【係統任務:用愛感化靈獸,獲取顧辭好感度。】
感化?這犀牛想頂死我。
我環顧四周無人,將鏟子插地,擼袖勾手。
“孫子,過來。”
鐵甲犀牛怒吼撞來。
我滑鏟避開,反手一拳轟在它鼻子上。
“砰!”
犀牛哀嚎跪倒。
我騎在它脖子上開弓。
“敢衝我吼?敢隨地大小便?給我憋回去!以後誰敢亂拉,我就把它燉了!”
半個時辰後。
所有靈獸乖巧排隊,將屎埋進土裏拍實。
我坐獅鷲背上,叼著狗尾巴草。
【心裏話:什麼靈獸?就是欠揍。顧辭那個瞎子若看到寶貝疙瘩被當狗訓,不知會不會氣腦溢血。】
一道粉色身影出現在門口。
林悅兒臉色蒼白,眼神怨毒。
“薑師姐,好威風啊。”
她走進來,手裏捏著一張發紅光的符籙。
趁我不備,她猛地將符籙彈向角落烈火虎。
烈火虎雙眼充血,渾身冒火,咆哮撲來。
狂暴符!
林悅兒冷笑,隨即尖叫。
“啊!師姐小心!老虎發瘋了!”
老虎撲至。
我一個平地摔,滾到林悅兒腳邊抱住她腿。
“師妹救我!”
烈火虎撲空,巨爪拍向站立的林悅兒。
“啊——!”
林悅兒護體靈光碎裂,飛出砸牆,吐血倒地。
“孽畜!爾敢!”
劍光從天降。
顧辭將烈火虎劈成兩半。
他扶起林悅兒,眉頭緊鎖。
“悅兒,沒事吧?”
林悅兒指著我哭訴。
“師尊......師姐指使老虎咬我......她說報複我吃草......救我......”
我趴地上,渾身泥血。
沒辯解,隻是磕頭,額頭撞石板流血。
“師尊......不是我......徒兒怎會害師妹......徒兒隻想保護師妹......”
顧辭眼神冷漠。
“保護?那你為何無傷,悅兒重傷?”
我抬頭淚流滿麵。
“因為徒兒廢物!想擋擋不住!師尊若不信,便殺了徒兒給師妹出氣吧!”
【心裏話:眼瞎心盲的老東西!狂暴符波動感覺不到?那麼大符紙貼老虎屁股上看不見?】
【白內障還是選擇性失明?林悅兒這演技也就騙騙你。行,這筆賬我不記下了。】
顧辭扶林悅兒的手指收緊。
林悅兒疼得哼聲。
顧辭掃一眼老虎屍體,目光在符紙灰燼頓住。
他冷笑起身。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既是為了保護悅兒,去雪峰頂跪著反省。”
林悅兒在他懷裏得意。
我癱坐,眼神空洞。
“是......徒兒遵命。隻要師尊高興,跪死在雪峰也無怨。”
【心裏話:跪雪峰?好啊虐待狂。老娘貼了八個暖寶寶,還有保暖內衣,跪就跪當看雪景。】
【倒是你,抱著滿身屎臭的綠茶不嫌惡心?剛才林悅兒被拍那一掌,好像又嚇漏尿了?】
顧辭臉色鐵青。
他猛鬆手,林悅兒摔倒。
顧辭禦劍飛走,理都未理。
深夜,雪峰頂。
大雪紛飛,我跪雪地腦內看綜藝,時刻警惕。
一件披風兜頭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