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送去獻祭的第十天,獸人族的首領忽然暴斃。
為了爭奪權利,獸人族裏爆發了騷亂。
族人們得知後興奮不已,紛紛高喊著神山庇佑,獸人族首領作惡多端,遭了報應!
時鬱站在主帳外,看著獸人族方向,笑得像個孩子。
片刻後他轉頭看向大祭司,語氣裏全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沒了首領,獸人族現在亂作一團,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我要立刻打過去,把雲舒接回來!”
周圍的歡呼聲一滯,眾人都有些遲疑。
雲瑤站在一旁,眼底劃過一絲陰狠,隨即換上一副擔憂的神色。
她走上前,輕輕拉住時鬱的袖子。
“時鬱哥哥,雖然沒了首領,可那些獸人還在啊,我們元氣還沒恢複,會不會太冒險了!”
時鬱眉頭一皺,甩開了雲瑤的手,語氣不耐。
“我不管!那些獸人窮凶極惡,雲舒對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險!我必須去!”
大祭司見狀,沉吟片刻,拄著拐杖走上前。
“既然少主堅持,那便開壇,問一問神山的意思吧。”
香火點燃,大祭司在雨中揮舞著法器,嘴裏念念有詞。
時鬱緊張地站在旁邊,雙手死死攥著拳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卦象。
過了一會兒,大祭司停下動作,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轉過身,對著時鬱點了點頭。
“神山同意了,神女功德圓滿,可以歸家。”
時鬱狂喜,一刻也不願多等,翻身上馬就要衝出去。
“大家跟我走,一雪前恥,接神女回家!”
一路上馬鞭揮得震天響,泥水濺了他一身,他卻渾然不覺。
幾個時辰的路程,被他硬生生縮短了一半。
雲瑤騎馬跟在隊伍最後麵,死死盯著時鬱急切的背影。
終於,隊伍停在了獸人族的駐紮地。
因為內部鬥爭嚴重,獸人死傷眾多,再加上突襲,時鬱大獲全勝!
他踉蹌著衝進了獸人族的山洞。
“文舒!我來接你了!”
聲音在空蕩蕩的山洞裏回蕩,卻沒有任何回應。
時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山洞裏空蕩蕩的,除了生火的痕跡還有野獸的屍體,什麼也沒有!
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間攥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幾乎喘不上氣。
“人呢?文舒呢!”
時鬱衝出山洞,抓住一個獸人,雙眼通紅地怒吼。
可獸人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說什麼,時鬱完全聽不懂。
他爆喝一聲。
“還不快去找!找不到神女,你們都別想回去!”
瞬間,人群舉著火把分頭向四周散去。
時鬱也瘋了一樣在山洞附近翻找,嗓子都喊啞了。
“文舒!別躲了,我來接你回家了!”
“你要是還在生氣,打我罵我都行,別嚇我好不好?”
回應他的,隻有呼嘯的山風和冰冷的雨水。
不知過了多久,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驚恐的喊叫。
“少主!你快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