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錢的力量是無窮的。
陳大富立馬換了一副嘴臉,笑得滿臉褶子:“哎呀,安娜你看你,爸就是隨口一說。既然你有本事,那小柔肯定聽你的,聽你的!”
搞定了家裏這群吸血鬼,我開始了對陳小柔的魔鬼特訓。
我要把她從一個傻白甜廠妹,改造成90年代的獨立女性。
早上五點,我掀開她的被子:“起來!背英語單詞!你要是敢放棄,我就把你丟出去要飯!”
晚上八點,我沒收了她所有的言情小說和磁帶,逼她學會計原理:“借貸必相等!連賬都算不明白,以後怎麼管錢?難道指望男人給你發零花錢?”
陳小柔哭得梨花帶雨:“姐,我太累了,我真的學不會......我想去上班,我想去車間踩縫紉機......”
“踩縫紉機能踩出未來嗎?”我毫不留情地把一摞試卷摔在她麵前,“你現在流的淚,就是你當初腦子裏進的水!不想以後流血,現在就給我哭著學!”
為了刺激她,周末我特意帶她去了市裏剛開的第一家涉外五星級酒店。
我們站在金碧輝煌的大堂門口,看著穿著筆挺西裝,說著流利外語的商務精英進進出出。
陳小柔看呆了,下意識地扯了扯自己身上洗得發白的襯衫,自卑地低下了頭。
“看到了嗎?”我指著旋轉門裏光鮮亮麗的世界,“這就是你努力的終點。你要是不想一輩子在菜市場為了幾分錢跟人吵架,不想被婆家嫌棄是個隻會生孩子的工具,你就得往這裏爬!”
“隻有你自己站得高了,你遇到的男人才會是這裏麵的精英,而不是李 強那種隻會送爛紅薯的廢物!”
陳小柔的眼神變了。
從那天起,她不再抱怨,開始瘋狂地啃書。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李 強見我這邊攻不破,開始玩陰的。
他在廠裏到處散布謠言,說陳小柔嫌貧愛富,被我帶壞了,甚至造謠說我帶陳小柔去酒店是去做不正當交易。
流言蜚語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家屬院。
以前誇陳小柔乖巧的鄰居,現在看她的眼神都帶著鄙夷。
陳小柔氣得在家裏哭:“姐,他們怎麼能這麼說!我明明是在學習!”
我冷笑:“這就是人性。當你想要跳出泥潭的時候,泥潭裏的人不會為你鼓掌,隻會想方設法把你拽回去,讓你跟他們一樣爛在泥裏。”
“想打腫他們的臉嗎?那就給我贏!”
機會很快就來了。
市裏舉辦首屆“外貿風采大賽”,選拔一批懂英語,形象好的青年去參加廣交會。
這是千載難逢的跳板。
我二話不說,給陳小柔報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