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猛地摸住肚子。
難道女兒也跟我一起重生了?
她是不是能聽到我說的話?
為了給娘胎裏的女兒加深印象。
我扯著嗓子開始嚎:
“昨兒半夜,李文強偷偷摸摸從吳秀梅房裏出來,我剛懷上孩子,他倆這是想逼死我啊!”
我這一頓鬧,頓時把大院裏的人都吸引來了。
看到我是在捉奸。
大家不僅不驚訝,還鼓掌給我叫好:
“蘇麗珍,我早就跟你說吳秀梅勾搭你男人,你可算相信了!”
議論聲中。
連女兒都激動得翻了個身。
我低頭看了看肚子:
好女兒,這才是我應該給你做的胎教!
眾目睽睽之下,我把褲衩和奶罩扔李文強臉上:
“大家都看得出你和吳秀梅關係不正常,也就我傻乎乎還一直相信你!”
吳秀梅早已羞紅了臉,拚命往李文強身後躲。
李文強麵色漲紅。
他戳著我的鼻子,氣得聲音都在抖:
“蘇麗珍你別血口噴人,亂說話可是要上大字報的!”
我呸了聲,一把揪住吳秀梅的麻花辮:
“這幾條花褲衩是我送吳秀梅的進口貨,我自己都舍不得買,我能認不出來嗎?”
“大家夥要是不信,我現在就扒了吳秀梅的褲子,你們看看是不是同一套!”
我把上一世受過的窩囊氣全發泄出來,按著吳秀梅就要扒她衣服。
吳秀梅拚命掙紮,不停喊李文強的名字。
李文強上前死命拉我:
“蘇麗珍,你住手!你這是流氓罪!”
我殺紅了眼,左右開弓把吳秀梅打得哭天搶地。
“李文強,你半夜爬你寡嫂的床,你才是流氓!你對得起你哥的在天之靈嗎?”
大院裏的人早就看不慣吳秀梅了。
他們衝上來幫著我,三兩下就撕開了吳秀梅的衣服。
隨著吳秀梅一聲尖叫,眾人都沸騰了:
“別說花褲衩了,就連這奶罩,都跟李文強枕頭底下的是同一套!”
“亂搞男女關係,作風不正,我看你倆才該上大字報!”
李文強也顧不上丟人不丟人了。
他用外套裹住吳秀梅,抱著她奪門而出。
此時肚子裏傳出咕嚕咕嚕的聲響,仿佛是女兒在為我鼓掌。
見他倆跑了,大家都罵罵咧咧幫我出氣。
隔壁大院的鄰居跑來通知我,說李文強帶著蘇麗珍去招待所了。
我趕緊跟了上去。
本想搞個捉奸在床,把他倆名聲徹底搞臭。
可一到門口,我就聽見李文強的聲音:
“秀梅你受委屈了,蘇麗珍這臭娘們,我明兒就跟她去離婚。”
吳秀梅卻哭哭啼啼阻止她:
“別呀,金條還沒到手,現在離婚不虧大了嗎?”
“隻有吳秀梅知道金條藏哪兒了,你就去道個歉服個軟,等打聽出金條的位置,我們就偷偷拿上金條離開這鬼地方!”
都鬧成這樣了。
居然還在惦記我媽的金條!
女兒這時又踢了踢我。
那動靜,像是我在勸我:
媽,不要衝動,靜觀其變。
我思索兩秒後,靜悄悄離開了。
等回到大院裏。
我拿出珍藏的麥乳精,給那些仗義的鄰居分了。
鄰居們看到我終於支棱起來,也都為我高興。
過了會兒。
我正跟院裏的嬸兒聽著收音機,嗑著瓜子。
李文強突然衝進院裏,撲通給我跪下了:
“麗珍我錯了,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