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確診癌症後,女兒卻要拿我的救命錢扶貧鳳凰男。
我苦苦哀求她,讓她別因為戀愛腦害死親媽。
女兒嘲笑我:
“你懷我的時候,也拿姥姥的金條去扶貧我爸了。”
“結果我爸帶著寡嫂私奔發家致富,你不僅氣死了姥姥,還讓我也過了三十年苦日子。”
“你自己就是個戀愛腦,我得到的胎教也是要做戀愛腦,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我被她說得無地自容,羞愧之下自己拔了氧氣管。
要是能重來一次。
我一定要給女兒重新做胎教,我倆都別再當戀愛腦了。
再睜眼,我還真回到了懷孕這天。
此時丈夫凶巴巴催促我:
“快告訴我金條在哪兒,我著急創業呢。”
這次,我當場抬手呼了他一巴掌:
“要金條沒有,要離婚協議,我這裏倒是有一張!”
......
寡嫂吳秀梅見狀,立刻衝上來護著李文強:
“蘇麗珍你發什麼瘋?不就是問你要兩根金條,你至於打人嗎?”
李文強習慣了我卑微順從的樣子。
見我一反常態發脾氣。
他也瞪圓眼睛衝我吼:
“蘇麗珍你個潑婦,昨天還說好給我金條讓我去創業,怎麼今天說翻臉就翻臉?”
“當初可是你死乞白賴求著我結婚的,離婚,你舍得嗎你?”
是。
當初我被李文強這種清秀的知青迷了眼。
倒追他一年半,搞得整個縣城都笑我是倒貼貨。
哪怕李文強對我一直冷臉,我也想著,隻要扯了證得到這個男人就行。
李文強心氣高,不願意當工人,非要在家寫詩。
我就負責全部的家用,省吃儉用幫他出詩集。
他說他寡嫂孤苦伶仃,要我多多照顧。
我就把嫁妝都送給吳秀梅,自己一毛存款都不剩。
後來李文強眼紅其他萬元戶,說要創業。
我也偷偷挖出我媽價值五千塊的金條,全都送給了李文強。
可誰知,李文強隔天就帶著吳秀梅私奔了。
直到他在深城當上了大老板,趾高氣昂來找我離婚。
我才知道,他和吳秀梅早就偷偷搞上了
那天我跪在我媽的墓碑前,牽著女兒哭得死去活來。
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現在想起還能讓我心尖一顫。
所以女兒說得沒錯。
我這種死戀愛腦,怎麼可能教出有出息的孩子?
現在既然重生了。
我一定要從頭改變,讓娘胎裏的女兒,得到完全不一樣的胎教。
麵對李文強那高高在上的樣子。
我也囂張地摔了碗:
“我以前是看得上你,但我現在看不上了,走,現在就去離。”
“離就離,誰不離誰是狗!”
見我倆一言不合吵起來。
吳秀梅眼中閃過竊喜。
她假惺惺上來勸我:
“蘇麗珍,你還懷著孩子呢,這麼鬧,日子還過不過了?”
看到這賤人又在拱火。
我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了不過了,都別活了!”
我衝進屋裏,大聲吆喝:
“來,大家夥來瞧瞧啊,李文強的枕頭底下,藏著吳秀梅的花褲衩和大奶罩!”
話音剛落。
肚子裏的女兒,居然輕輕踢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