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底對他的最後的一絲感情也徹底消散。
有公子哥打量我:
“為了小情人連老婆都舍得啊。謝總不愧是泥腿子出身,確實放得開!”
謝臨川的臉色很差,他平日裏最忌諱別人提起他的出身:
“夏夏......那個項目事關公司存亡,暫時不能得罪他們。”
以前有人調戲我兩句,還是窮小子的謝臨川就敢去揍豪門少爺。
現在有了權勢,卻主動要我去供人取樂。
多諷刺。
有人盯著我,狐疑嘟囔:
“怎麼總覺得她有點眼熟呢。”
旁邊看戲的哼笑:
“之前謝臨川那小子和她愛得轟轟烈烈,你見過也不奇怪。”
能不眼熟嗎?當年鐘家兩位惡女吃人不吐骨頭,在場所有千金少爺,個個被我完虐過。
隻不過現在五年過去,我換了發色卸了濃妝,在婚姻裏吃盡苦頭,哪裏還有當年意氣風發的模樣。
我看了一眼姐姐發來的消息:
【顧燁軟硬不吃,拿下他手裏的項目,謝臨川的公司也會破產,這樣你才有和我最後競爭的資格。】
“脫衣舞多沒意思,顧少有興趣來玩兩局嗎?”
我盯著主位上冷臉的顧燁,挑釁般指著桌上的骰子:
“還是顧少怕輸給我,不敢?”
“你膽子真夠大的!知不知道除了鐘家那位,還沒人贏過顧哥!”
謝臨川也拉著我的手:
“夏夏,別鬧。”
“好啊。”
顧燁終於直起身。
牌桌上。
下注層層加碼。
第一局,我輸掉了和謝臨川的婚姻,他被迫當場簽下離婚協議。
他紅著眼,發誓結束後就和我複婚。
卻在我輸掉的第二局裏,擋住眾人對林若淳的目光:
“若淳不能隨便嫁給別人,我娶她!”
他看向我,滿臉痛苦和執拗:
“無論和誰結婚,我心裏都隻有你一個!”
我撇開眼,下了第三局:
“這一局,我要你的龍頭項目!”
顧燁看了眼旁邊震驚的謝臨川:
“可以。你輸了,以後就做我的女人,如何?”
耳邊是眾人的嘲諷:
“連輸兩局了還敢玩,也不知道謝臨川那小子的老婆,玩起來夠不夠勁!”
謝臨川眼神一顫:
“夏夏,原來你是為了我......”
他還以為我要那個項目是想送他。
可我要的,是讓他一無所有!
最後一局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忍不住緊緊盯著即將掀開的骰子,屏住了呼吸。
6個骰子總和小於16,就是我要賭的小。
,3,6。
有人笑了:
“這穩輸啊,但凡接下來三個有一個2,就超過16了!”
“顧哥,您真對她感興趣嗎?如果玩膩了,可以讓我也嘗嘗鮮嗎?”
謝臨川死死握著我的手:
“不行!夏夏還懷著我的孩子,不能跟顧燁走!”
我看著表,在收到手下計劃成功的消息時,果斷掀開盅蓋:
“三個1,顧燁,你還是贏不過我!”
死寂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有人指著我驚叫:
“我想起來了!她是鐘夏!”
原本迷茫狂喜的謝臨川,卻在接到電話下一瞬臉色慘白:
“謝總!夫人給咱們下了套,投進去的資金全沒了!公司破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