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麻醉劑推進身體後,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裏的謝臨川為我揍過頂級豪門少爺,替我跳過公海隻求我平安。
就連突發地震時,都是他第一個把我護在身下,用自己的血喂我活下來。
於是我隱瞞了鐘家千金的身份,忘記了繼承人的曆練,義無反顧地嫁給了他。
夢在領證的幸福中醒來,護士惡意譏諷:
“你就是那個網上臭不要臉的小三?怪不得被金主推到流產,害我們差點背鍋!”
“長得人模人樣,背地裏竟然是這種爛貨!”
我渾身一僵,打開熱搜的瞬間,就控製不住地一把將手機摔到了門上。
碎裂的屏幕裏,是謝臨川和林若淳見家長時的大合照。
她說的都是真的。
謝臨川竟然為了讓我不見家長,撒謊說親人全都去世了!
我成了人人喊打的婊子,連記者都能衝進病房,尖銳嘲諷地質問:
“請問您因嫉妒,給謝總夫婦下毒的事是否屬實?”
“身為小三竟然登堂入室,鐘小姐對於流產有什麼遺憾?”
我閉上眼,握緊的手指一陣陣發抖,卻沒說一個字。
直到管家把我接回謝家,睡醒時,謝臨川就坐在我的床邊。
我抽出被他握著的手。
他也不生氣:
“夏夏,你在家安心養胎,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你。”
我扯扯嘴角。
原來他還不知道流產的事。
他說了半天我都沒絲毫反應,感受到被忽視的謝臨川皺緊了眉:
“鐘夏,如果不是你故意把若淳和我的私密照發到網上,害她被罵小三,差點傷心到自殺。”
“我又怎麼可能和她官宣?我已經對你夠寬容了!過段時間輿論就能平息,你又不會有什麼損失!”
早已麻木的心臟傳來隱痛,我笑出了聲:
“所以呢?我替她承受網絡暴力,替她頂了小三的罵名,還得謝謝她?”
更何況,這本就是林若淳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謝臨川猛地站起身,看向我的眼神裏全是失望:
“鐘夏,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不和你吵!既然你這麼不知悔改,那今年的遊艇晚宴,你也別去了!”
話落,他冷冷地盯著我。
等我像以前那樣,撒嬌求他帶上我。
可他這次注定要失望。
我麵無表情地閉上眼,一句話都沒說。
我看不到他鐵青的臉,隻聽到了門重重關閉的聲音。
可晚宴前,我卻收到了姐姐的一封戰書:
“遊艇晚宴,你還差我一場繼承人比賽。”
心中燃起了一把火。
我默默登上遊艇時,卻看到林若淳嘴饞誤喝了京圈太子爺的酒。
她哭哭啼啼地躲在謝臨川身後,對麵的公子哥們滿臉戾氣:
“謝臨川你讓開!敢碰潔癖顧哥的酒杯,既然她這麼想攀龍附鳳,不如現在就當著所有人的麵跳一場脫衣舞!”
“要命還是要跳舞,自己選!”
林若淳拚命搖著頭,無意間看到我時瞬間眼神一亮。
緊接著,我就被謝臨川扯著胳膊推到了人前:
“這才是我老婆,我選擇讓她代替若淳。”
他握著我手臂的力度很重,像是忍受恥辱般向我保證:
“對不起......夏夏,這是最後一次,她畢竟救過我的命。”
“我保證,今天的事不會有人傳出去,你永遠是我最愛的妻子!”
“遲早有一天,我會比所有人都強大,讓他們全都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