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戀沈澤川五年,終於如願以償嫁給他,可虞汀晚卻是來還債的。
隻因他的白月光江馨死於虞汀晚父親的手術台上。
這明明是醫院的醫療事故,沈澤川卻把一切都怪罪在虞家頭上。
並讓虞汀晚的父親坐了三年牢。
“跪下。”
耳邊再次響起沈澤川冰冷的嗓音。
想起還在牢獄裏受苦的父親,虞汀晚麻木地跪在一座墓碑前。
照片裏的江馨笑靨如花,留著黑長直,穿著白裙。
和虞汀晚今天的打扮一模一樣,她不喜歡白裙,也不喜歡黑長直,更......笑不出來。
每年江馨的忌日,虞汀晚都會被沈澤川強行拉來磕頭。
她將脊背挺直,喃喃道:“倘若江馨還活著,我就不用受苦了,對吧?倘若我查清真相,是不是我們......”兩年來總是如此,她已經不記得正常生活是什麼樣子了。
不過虞汀晚已經暗中找了人去查當年的真相,這兩天就會水落石出。
可下一秒,沈澤川瞳孔微顫,像是對虞汀晚的話感到驚愕,繼而突然按住虞汀晚的肩,強迫她磕頭。
“放開我沈澤川,你瘋了!”
“兩年了你折磨我還不夠嗎?我不要磕頭,你放開我!”
但虞汀晚的力氣哪裏敵得過沈澤川,她動彈不得,如何掙紮都無濟於事,被沈澤川按著,額頭重重磕在碑前。
她隻覺得眼冒金星,額頭沉重,有血絲從眉眼間流下來,她下意識一摸,滿手心的殷紅。
沈澤川的眼眸裏壓著狂風暴雨:“夠了!別再給你那該死的爹找借口,我隻相信我眼睛看見的!”
虞汀晚還想說些什麼,可沈澤川甩下一句:“不跪滿一個晚上,不許回來!”隨後憤然離去。
清晨,虞汀晚捂著自己滿是傷口的額頭,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家。
刺鼻的酒味撲麵而來,她突然被一雙大手拽了過去。
沈澤川將她按在沙發上,猛然間撕開她的上衣,細密而洶湧的吻隨之落下。
耳邊,是沈澤川沙啞中夾著迷戀的嗓音:“馨馨......”
虞汀晚如五雷轟頂,頓覺十分屈辱,她用力推開沈澤川,紅著眼告訴他:“我不是江馨,我不是!”
沈澤川也清醒過來,視線裏的臉倔強而冷清,令他一陣惱火,隨後氣力更大,撕開虞汀晚的裙擺長驅而入,冷硬道:“做替身就該有替身的覺悟,你沒資格拒絕!”
瞳仁中倒映著晃得劇烈的吊燈,虞汀晚就像個死魚,任由沈澤川在自己身上發泄。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抽身離去,還不忘丟下一句:“嘖,寡淡的要死。”
周遭安靜下來,虞汀晚衣衫襤褸地癱在沙發上,眼淚橫流,裸露的肌膚上滿是曖昧的痕跡。
這時,手機響了。
注意到來電顯示的虞汀晚立馬眼睛一亮,迫不及待道:“是不是有消息了?查出真相了?”這個時候最喜悅的事,莫過於洗刷父親的冤屈。
可那邊的聲音顯然有些複雜:“我發了信息給你,你還是......自己看吧。”
當虞汀晚看見上麵的內容時,大腦轟然炸開。
拍攝日期是剛剛的,而上麵兩個依偎在一起的人影,赫然正是沈澤川與早已死去的江馨。
“什......什麼......”
虞汀晚的心狂跳不止,她再也坐不住,要到地址,連忙跟了出去。